若心作瓷,此时恰是瓷裂之时。
掌心之中是软乎乎的小脸蛋,小脸蛋上是呼眨呼眨的双眼。
而眸中,流光澄澈。
只倒映着余幼嘉一人。
余幼嘉自认没出息,弯下腰,小心将沾满尘土的奶娃娃抱起,哄道:
“咱们小爱真乖。”
乖!
就是乖!
无论是扑花还是扑蝶,身上沾满多少尘土。。。。。。
小爱就是小爱。
正如多年前,余幼嘉曾同小朱载说过的一样,他就算是只会做饼,小爱就算是往后去集市上当个贩夫走卒。。。。。。
小爱也永远都是她和寄奴的孩子,都是一家子里最最小的存在。
他一路披荆斩棘来见她们,又不是为了规规矩矩做个小大人。
为什么拘着他不玩不闹?
余幼嘉亲亲小爱的额头,哄道:
“阿娘看到啦,小爱今天只差一点点就抓到蝴蝶了呢!真的很厉害!”
“小爱要不要奖励?阿娘抱着你,让爹爹去烧鱼腩给你吃,好不好?”
粉雕玉琢的小爱听到鱼腩二字,就是眼前一亮:
“好呀好呀!”
可等回神,他又道:
“不好不好。”
眼见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小爱苦着小脸,磕磕绊绊道:
“阿娘烧的鱼腩,好吃。”
好嘛!
原来是‘嫌弃’寄奴的手艺不够好。
被‘嫌弃’的寄奴一脸心碎,单手撑头,摇晃几下,几乎‘昏厥’。
小爱吃惊,下意识朝着自家爹爹伸出手去——
然后就被余幼嘉笑着掰了回来:
“你爹爹都骗你几次了?你还傻乎乎的上当?”
小爱又看向自家爹爹,果然,爹爹在笑,没有昏倒!
许是因为这小包子脸上吃惊的神色太好笑,余幼嘉实在没忍住笑意,抱着小爱欲往寄奴怀里塞,哄道:
“那你让爹爹抱,阿娘去给你做鱼腩。”
谁料这回小爱已经陷入生闷气的状态,不肯离去:
“不,阿娘抱。”
这副‘小恼’的模样看着身旁的数卫们也哈哈大笑,余幼嘉没招,只能无奈笑着往外走,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