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该说不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谁也没能想到,陛下居然被囚禁也不安分,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来。
‘衣带诏’,好一个‘衣带诏’!
陛下该不会真的认为,朱焽能做成此事吧?!
陛下该不会,还是没意识到这宫墙之中,已经全部都是他的人吧?
宣室之中,满室清寂。
阴鸷青年一寸,一寸,一寸将略带凝滞的视线投到底下那道俯的身影之上。
此时的青年,气势已成,不过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人瑟瑟抖。
小允子越害怕,而头顶的阴鸷青年,只一字一顿道:
“拟诏,贬废太子焽为庶人,流放岭南,途中将其鸩杀。”
最后两个字的吐息,带着经年中日积月累的怨恨。
明白了。
事已至此,什么都明白了。
亏他先前还在因朝臣们的劝谏而犹豫,给朱焽藩王之位,为他开‘顺义府’独居,还能让他随意走动。。。。。。
朱焽不值得,被幽禁的那一位也不值得。
朱焽只要活着,就会将他所拥有的东西掠夺殆尽。
赐死。
他要将朱焽赐死,才够解他心头之恨。
阴鸷青年的眉眼越捉摸不定,周身的郁气几乎溢出。
清癯青年仍如顽石一般不化,半晌,才道:
“别着急,先八百里穿书,让妻主知道此事。”
小朱载闻言,视线又落于案上书信,心绪越难平:
“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告知鱼籽?”
“她一定会为朱焽求情!再说些‘那是陛下为祸’‘朱焽什么都没有做’之类的言语。。。。。。”
可朱焽是什么都没有做吗?!
若不是朱焽,他这一路,又怎会有这番艰难险阻!
小朱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允子见太傅不再回话,试探着后退,准备奉命拟旨。
寄奴没有阻拦,只是在人走后,才低声道:
“你若在穿书中只说准备再度贬谪废太子,她一定会阻拦。”
“可若先将太祖立‘衣带诏’一事先说,她必先对你心软,届时。。。。。。。”
原本神色阴鸷的青年一顿,微微侧看向自家先生。
寄奴微微颔,两人对视一息,小朱载便又露出个笑容来。
此地,已然是一朝之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