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玉树也在,阮四月说,
“你把手机给玉树,我和他说几句。”
宋玉树接过电话,阮四月问了一下医生谈话时说的话,有没有特殊的情况之类。
她知道,这事,签字,还得是宋玉树来,
虽然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阑尾炎,
但身在异地的阮四月还是心里担心得很,
各种手术意外,麻醉意外的故事,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穿梭。
但这次她没有请假回来,工作比较紧急,
阑尾炎不过是一个小手术,有两个爸爸在身边,
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她说,
“我叫青梅帮忙过去照顾一下。”
阮四月马上打电话给阮青梅和栗丽丽,
虽然两个爸爸都在,虽然他们可以叫护工,
但,
毕竟是青春期少女。爸爸照顾诸多不便,护工又不放心。
很快,阮青梅和栗丽丽都来了。
很意外地,
小豆子也跟着来了。
“小豆子?”林东心里疑云顿起。
“伯伯,那个,老师知道圆圆要住几天院,让我把书包给圆圆送回来。”
林东想起之前在学校看到的背影,
那么像小豆子。
两个人不同班,甚至也不同届,老师怎么会让他给圆圆送书包?
要送也得是同班同学啊。
“老师怎么让你送?”
“老师知道我们认识,
刚好,我路过他们班门口,
老师正找人呢,我就顺手接过来了。”
小豆子的话也算是天衣无缝。
小豆子把书包放下,栗丽丽说,
“你看,我都说,
我自己拿过来就好了,
你还非要跟着,
丫头还在手术室呢,
你来干什么。
你快点回吧,这里哪里用得上你,
回去你奶奶那里吧。
对了,等下,让你奶奶多煮点饭,
让你爸爸过来,给我们几个人送饭,
我们四个人呢,你也赶紧吃了饭,回学校去。”
小豆子说,
“圆圆一会儿手术完出来不用吃吗?”
“傻小子,刚做完手术不能吃饭,
要等明天放屁了才能吃一点点稀汤汤”
圆圆还没有出手术室,几个人就等在手术室外,
小豆子磨磨唧唧地不肯走。
栗丽丽一直赶他走,他各种磨唧,和阮青梅他们几个套近乎,聊天,
阮青梅说,
“这小子,今天怎么和我们有这么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