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爸爸围着圆圆时,圆圆只是伸手抓住林东的手,
医生看情形以为林东是亲生父亲,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家属来做一下术前谈话,签字。”
林东有点尴尬,指了指宋玉树。
林东现在在法律上和圆圆没有关系,
而宋玉树是她的亲生父亲。
医生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和病人的关系,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医生毕竟见多识广,带着宋玉树就走了。
签好字,做紧急术前准备,
圆圆被送往了手术室。
两个男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
这个时候,林东电话响起来了,是阮四月,
林东把电话给宋玉树看,似乎在展示,
他和阮四月更为亲密,
“四月的电话。”
“四月,对,没事,我没事就过去给她送。
你放心吧。
我明天就买了东西给她送过去。”
是阮四月让林东买东西送给圆圆,林东没和阮四月说医院的事。
这时候,走廊里有病人大声地喊医生,
传到阮四月的耳朵里。
阮四月听到了,
“林东,你在医院?
谁又怎么了?”
本来,林东在医院,也可能是他的朋友或者员工什么的,
但因为林东怕阮四月听出来他在医院,
之前话音略微有点吞吞吐吐,
这种谨慎的语气倒是让阮四月怀疑,是不是圆圆生病了,
“林东,是圆圆生病了吗?”
“不是,不是,是我的员工有点不舒服,
我跟着来医院瞧一下,
你放心没事的。”
林东越是这样有点急切地极力否认,
越是让阮四月怀疑。
“林东,你别骗我,
从你的语气里,我就能听出来你在撒谎,
圆圆到底怎么了?”
林东看了宋玉树一眼,
宋玉树在一旁多少有点不悦。
昨天晚上,阮四月和林东一起吃饭,凌晨,被林东送上飞机,
第二天,又主动给林东打电话,
这联系的频率,让宋玉树觉得,
自己和阮四月住在一起这么久,就像一个笑话。
“四月,我实话和你说吧,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圆圆阑尾炎,要做手术,
你放心,小手术而已,我和玉树都在呢。
你放心吧,小问题,
我俩都在,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刚刚进去,估计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你真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