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玉树那边,希望你不要骚扰他,
顺从他的意思,分手吧。”
“和你谈?你能给我多少补偿?”
“你觉得你配多少补偿?
确切地说,你不配要什么补偿,宋玉树已经仁至义尽,养到你儿子十八岁,要多少钱?
他亲爹也不给这笔钱吧?
我所能给你的,也不能算是补偿,只能说算是你敲诈的钱。你说一个价格,要多少,才能从此不再骚扰宋玉树。”
“你才多少钱,你们家的钱,不都是林大哥挣的,
我和他谈。”
凌霜说,
“哟,你还瞧不起我,你可知道,
林东的钱全是我在当家。”
“四月姐姐,我也为你着想,
你要是给的多了,
我怕,林大哥和你生气不是?”
阮四月急于解决这件事,
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察觉,宋玉树为了凌霜的事,很窝火,
连抗抑郁的药都又吃上了。
她一直想劝宋玉树分手算了,如今,既然他有了分手的意思,
她一定帮他搞定这后续的烦恼。
“行,听你的,
我现在把林东叫过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阮四月打电话给林东,
当林东来到的时候,凌霜看着林东越走越近,纵身一跃,从宋玉树跳江的地方,跳入了江中。
虽然是夏天,水不刺骨,
但,凌霜并不会游泳,
她当然不是想死,
因为她知道,她死不了。
有阮四月在,还有林东。
果然,林东奋不顾身,没有来得及和四月打招呼,
就跳进了江中。
到了岸上了,凌霜还紧紧抱着林东,大声哭泣,
林东努力地想甩掉她,她就像一个水鬼一样,失心疯一样缠着林东的胳膊。
林东无措地看了阮四月,
“快,把她弄开。”
阮四月准备过来帮忙,
“凌霜,你没事吧,要不要送医院。”
凌霜看到阮四月过来了,放开了林东,
缩成小小的一团,抱膝坐在地上,
周围已经一群围观的人。
阮四月去拉凌霜,
“没事吧,快点上车。
回家换衣服,这江风还是挺凉的,
小心感冒了。”
“死了才好。”
凌霜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