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带着凌霜走出家门,回头说,
“林东,我和凌霜出去谈谈。
你等我电话。”
林东有点不放心,“那个,有什么事,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凌霜坐着阮四月的车,
阮四月拉着凌霜走到江边。
“来这里干嘛。”
凌霜问。
阮四月指着江岸的一段,
“看到这里吗?”
“这里怎么了。”
“当初,宋玉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凌霜对于宋玉树抑郁症寻死的事有耳闻,但大家都不愿意多提。
具体情况她并不知晓。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宋玉树当初,是在这里跳江的。
“那一天晚上,半夜两点多,温度,只有五六度,
他跳入这刺骨的水里。
凌霜,你知道,我们是靠多努力的呵护,
他才变得如此健康吗?”
“你还爱他是不是?”
凌霜突然问。
“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们照顾他,是为了女儿,
我的女儿,
她想让她的亲爹,健康的活着。”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想警告你,
我代表我女儿,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宋玉树的心理健康。
当初,宋玉树他想追求你,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一家人支持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就是怕他陷入感情的矛盾之间,情绪抑郁,
我们以为,你们在一起,能够开心起来,
没想到,你给他带来的不是开心,而是更多的痛苦。
这样的感情,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宋玉树都答应给你孩子抚养费了,
他不欠你的,他给你是他的善良。
你这样不管不顾他的情绪健康,你是爱他吗?
你就是自私的女人。
你欺软怕硬,面对混蛋前夫,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却敢纠缠宋玉树。”
凌霜盯着阮四月,
“你还爱着宋玉树,宋玉树也爱着你,是不是?”
“你不用在这里扯没用的,
我和林东的婚姻十几年,我们的感情经历过不少的风雨,坚不可摧。
今天,我在这里是明确告诉你,
你如果想要补偿,可以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