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算计,也正中它主儿的下怀。
哈提说完那些,接着拾起她两只手便放在自己胸口上暖,甜甜地说:“虽说已经回春,但北域常年被雪覆盖仍然冷得很,穿这么少,手都冻凉了,我要心疼坏了。”
举止温柔得仿佛忘却之前种种纠葛,二人仅仅是相伴多年的眷侣。
夏漾漾有些气极想笑,抽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又顺势掐住他的两颊:“要是我没去,你的计策落空了呢?”
“那我就再设计一个。”哈提五官被挤到中央,有些滑稽。
“要是仍然落空。”
“我就设计十个、百个、千个。”
“这么有耐心?”
“捕食者的天性。”
“好好好……可惜你就要死了。”她松开手,似沾惹什么脏灰,拍了拍手,“不然我还真有点儿佩服你。”
她起身欲从昏暗的桌子下出去,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撼住腰,往后一扯,倒回地毯上。
哈提突然噙住了她的唇,粗暴地啃咬着那柔软的唇,顶开牙关,长驱直入。
夏漾漾怔了片刻,抓住他后脑的头,回应了他。
两人吻得热切凶狠,像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碰,大手向下滑,带着一个绝对占有欲的姿态。
“你疯了么……住手!”她使劲儿扯着他梳起的辫。
她能察觉出来这个亲吻里的报复,怎么这就生气了?丢了身子的狼人都这么小气吗?
哈提抬起头来,眼眸幽暗,给人压迫感格外强烈:“为什么要住手,我们不是重修旧好了吗?”
“谁跟你重修旧好?”
“你坦白了你的报复,我也十分乐意承受报复,你我一拍即合,怎么不算重修旧好?”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也能被歪曲。
夏漾漾蹙起眉:“我看上去像个受虐狂吗?要跟一边算计我、一边伤害我、甚至要取我性命的人重修旧好?”
“我确实不能否认你说的这些。”哈提金色的瞳仁拉细,话语却放软,“但我有办法让你暂时忘记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什么办法?”
他舔了舔唇角:“做爱。”
他不是打斗了一整天了吗?怎么还会有力气?
她内心有点儿庆幸什么鬼?幸好人和狼人还是有共通之处,称这档子事儿为做爱而不是交配。
不然她真会破防。
“你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夏漾漾口气倏地冷下去。
“不。”他的吻自她的唇角,到下颌,到后颈,见她呼吸愈急促,便顺着意愿继续向下,“我只是觉得,在表达的时候,下半身比嘴巴更诚实……”
……
初次开荤的狼人果然比狂化的狼人还要可怕。
最原始的基因被唤醒,他脑子里只留下一条指令,那就是不停地占有,让眼前的伴侣全身都是自己的气味儿、自己的记号。
他们掀翻了会议桌,痕迹遍布整个宫殿。
两人相拥着彼此,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她挺秀的鼻尖,唇瓣也擦着她的唇瓣。
她双目因缺氧涣散迷离。
这模样,简直能令人疯。
两个人同时沉浸美轮美奂错觉里,好似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快感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