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贞轻轻握住老人的手,柔声安慰道:“没关系,慢慢来,把你想说的都写下来,哪怕只是一句话,也是一种力量。”
周影找到了林婉贞。
“林老师,我想请你帮个忙。”周影开门见山地说道。
林婉贞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周影:“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我想请你以‘口述史推广志愿者’的身份,联系全市的老年大学,起一个‘给三十年前写一封信’的活动。”周影缓缓说道,“鼓励市民重写被篡改或压抑的记忆,并承诺所有信件将封存入‘守灯阵列·时间胶囊’,百年后方可开启。”
林婉贞眼神一亮,她立刻明白了周影的用意。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借助民间的力量,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重新挖掘出来。
“好,我答应你。”林婉贞毫不犹豫地说道。
活动启动后,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无数市民踊跃报名,他们纷纷拿起笔,写下了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
报名日,林婉贞就收到了上千份手稿。
当她翻阅这些手稿时,却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细节:其中三封信件,竟然使用了与当年那张“特批信笺”同款的双鹤衔笔水印纸。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三个模糊的落款:“市委机要室临时文书”、“殡仪馆档案协管员”、“民政局补录专员”。
林婉贞的心跳骤然加。
她知道,这三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参与篡改历史的直接执行者。
“他们不敢署真名,却终于敢写字了……”林婉贞喃喃自语,她的
与此同时,廖志宗正带着一队人马,在老码头遗址巡查。
自从“焚稿大会”之后,这里就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宗哥,这里除了残砖断瓦,什么都没有啊。”一位手下抱怨道。
廖志宗眼神锐利,他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突然,他现高台的残灰中,有一些未燃尽的纸片。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纸片拼接起来,竟然是半页“执笔人交接名录”。
名录上提到了一个代号为“守钟”的人物,此人曾在九十年代负责销毁录音带。
“销毁录音带……”廖志宗心中一动,他立刻想到了江秘书遗留的那些录音。
他立刻派人顺藤摸瓜,走访了原广播局的退休职工名单,最终锁定了一位居住在城南养老院的前技术员。
廖志宗带着几名手下,来到了养老院。
他们找到了那位老技术员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们是洪兴的人,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廖志宗沉声说道。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一位头花白的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人面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有些害怕。
“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老人颤声问道。
“我们想问问您,当年是否参与过销毁录音带的工作。”廖志宗开门见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