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我就纳闷了。
按照那个飞哥说的,盛源和圣源两家宾馆都是一个老板开的,那应有点家底啊,简单翻修一下,大地方不动,小地方拾掇拾掇也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生意人能不知道花小钱办大事吗。
“这破地方还有人住啊。”身后的齐栋梁嘴也没停过。
他说的还真在理。
从一楼走上来,还真就碰见下楼的人了。
入住率我觉得还不低呢,至少有一半吧。
应该是怕太久不通风,房子里的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所以没人住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开着门的和关着门的,大概也就一半一半。
主要是这破地方房租也不算便宜啊,远了不说,温馨宾馆那环境不知道比这好了多少,价格还比这便宜几块呢。
上到五楼,空气可算是好了一些,走廊两侧的窗户是开着的,穿堂风一吹,把发霉的味道都给顶出去了。
我和齐栋梁的房间不是挨着的,中间隔着两间。
五楼的入住情况和一到四楼差不多,住了一半。
但是因为我明确要求要朝阳的一侧,所以就分了这两间不挨着的屋子。
进了屋子后,我第一时间走到窗户边,朝外看去。
之所以选朝阳的房间,就是因为这一侧能看见盛源宾馆楼下。
虽然知道葛洛丽亚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但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位置还算不错。
坐在床上还没等躺下去呢,我就听见了沉闷的敲击声,那是鞋跟踩在地毯上的上楼声。
嚯,这隔音真差。
隔了二十来米还能听见楼梯位置的响动。
门被敲响,我本以为是齐栋梁呢,一开门,厚重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险些给我呛到。
“先生,是你需要按摩吗?”
毛坎肩,黑皮裤,细高跟。
“等会进屋了,有你看的。”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中年大妈,脸上厚厚的一层粉,在她说话的时候扑簌簌往下掉。
“不是,你等会。”我连忙拽住门,“你哪位啊?”
“没走错啊,不是你叫的按摩吗?我还有个姐姐也快来了。”这大妈退后一步看了看门牌号,用脚尖卡住门缝儿,“对没走错,前台和我说的就是这间。”
这。。。。。。
我感觉到自己流汗了。
喊人来按摩,我的确是叫了,还特意要求飞哥给我找,紧挨着盛源宾馆的那家理发店的,可我没想到是这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