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
哪怕飞哥现在不愿意说,我也大概能想到一些事情。
墓,英方的文物鉴定人员。
自然而然就联系到一块儿了。
感情这他妈的,来这边开博物馆的时候,还惦记着其他东西呢。
难怪呢。
难怪葛洛丽亚也使唤不动这些人呢。
两个双羊尊不着急鉴定真伪,博物馆开馆时间也可以延后,重头戏在甘肃呢,不在江浙啊。
我虽然对什么墓啊之类的完全不了解,但也知道墓里面文物多的是,英国佬是嫌只有双羊尊不够啊,想要再捞一笔其他的。
双羊尊的价值,我了解过了,或许让这些英方鉴定人员赖着不走的墓,文物,怕是价值也很高,而且数量也不会小了。
“飞哥,你打个招呼呗,我就住你说的那个。”我站起身指了指紧挨着盛源宾馆的另外一栋五层宾馆,“这个和盛源宾馆是不是一个老板啊。”
“确实是一个老板,都是一个人开的,矮的叫盛源,高一层的叫圣源。”
飞哥说着从卡片当中翻出圣源宾馆的卡片,用手指甲在背面用力划了一下,“你拿着这个去就行了,保管服务到位。”
接过卡片,飞哥又凑过来小声嘀咕道:“跟哥说说,喜欢啥样的,高矮胖瘦,年纪大点,年纪小点,我打个电话让她们上门,你不是还有个哥们吗,要不要给他也叫一个,便宜不贵,服务到位。”
我刚准备拒绝,瞥见葛洛丽亚入住的盛源宾馆外的一条街,又换了口风,“行啊。”
说着,手指一伸,指着紧挨着盛源宾馆的第一家理发店,“就这家吧,刚才我瞄到一眼,就要这家店的人。”
“行,有品位,哥给你安排。”飞哥拍拍兜儿,“你给的这钱,够了,哥不是贪心的人,等今晚舒服完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来找哥,哥给你说道说道墓的事。”
在飞哥这磨蹭了一会时间,天更黑了,马路上的路灯依次亮了起来,飞哥也开始收摊了。
他这一摊子简单,垫着袖子,往下一蹲,火炉子抬起来往推车上一架,就能走了。
飞哥走后,我站在原地等了齐栋梁一会儿,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他开着一辆吉普车回来了。
“拿着。”开门下车,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灵通递给我,“怎么样了,要住下吗?”
“有地方了。”
上车引导着齐栋梁开到五层楼的圣源宾馆。
“住店,两个人开两间房,要顶楼朝阳的。”
圣源宾馆的前台是两个三十来岁的大妈。
我不喊她们她们都没注意到我进来,大厅的灯是那种老式的钨丝电灯泡,外面罩着的塑料壳子上全是灰,因此大厅的光非常暗,只是暗倒也不说啥了,像是接触不严一样,忽明忽暗。
这俩大妈,一个靠在椅子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另外一个正对着红色的小圆镜子涂口红。
接过飞哥给我的卡片,抬头瞧了我和齐栋梁一眼,随手打开抽屉,拽出来一把钥匙,看了看解下来两把,拍在桌子边缘,“住一晚可没优惠啊。”
“先交三天的钱吧,后面再续。”
嗑瓜子的那个接过钱点了点,找零后又道:“没热水啊,要洗澡去三楼的公共区域。”
不只是一楼大厅的灯暗,是整个宾馆的都一样,也没个电梯,我和齐栋梁几乎是摸黑上的五楼。
楼道里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过了,如果不是边边角角平常几乎踩不到,还能依稀看出地毯的底色是红色,我都差点以为这从一楼铺到五楼的地毯是黑的了。
整个宾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