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告诉他,其实我并不在意那个伤口会以什么形式留在那,只当它是那个美好午后,带点刺痛的烙印好了。
可那是他的好意,我拒绝不了,也不想。
“那好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吃了。”
付逸杨轻点头,无奈的笑里却又似带着甜味。
吃完之后,还是他洗的餐具,我真的像个彻彻底底的废物。
真爽啊,他要是能帮我把学也一起上了,那该多好。
我去阳台看了一眼他的杰作,那些花花草草莫名其妙都挺直了腰杆,好似奋力勃前的宣誓姿态。
我照顾它们这么久,都没有对我这样庄严过,他区区一面就让它们俯称臣,真是让人气恼。
不看了。
我鬼使神差跳到那个客房门前,想到明天星期一,肯定要去排练,离艺术节越来越近,我们时间本来就紧,我不想拖后腿。
脚踝还有点疼,但再睡一晚上应该能好很多,我想现在就去试试,还能不能正常踩大鼓。
付逸杨也洗完来帮忙,他随手放下东西,帮我把上面的覆盖物轻轻掀了下来。
过程中扬起一点点灰尘,我捂紧鼻子往门口跳了一下。
他侧头望我,“有口罩吗?我去给你找个戴着。”
“药箱那里估计有。”
我挪过去坐下,轻微调整着它们的位置。
付逸杨找完递过来之后,就站在前面看我。
我动作很轻,怕声音太大扰民,而且在这种封闭空间,它的声音会无限放大,我自己也受不了。
因为要脚尖用力,扯着脚踝动,没一会就疼了。
我停下时,付逸杨才说话,“什么时候学的架子鼓?”
我低头找着感觉,语气轻快地回答,“初中。”
他话里透着不确定,“自学?”
我几乎脱口而出,“池汐泽教的。”
“原来。”
他语气骄怪,说着头也转向一边不再看我,但仅从俊朗侧脸也能看出,他在用余光赌气地轻睨我。
好像在等我哄他。
好可爱,哈哈哈哈,对于一个腹黑男来说,能顿悟并修炼到这种程度,真是想都不敢想。
我转着手里的鼓棒,想逗逗他,“某人之前不是说,现在的我属于……就行嘛。”
我说了一半,属实对这肉麻的话无从下口,只能删减掉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他还逮着不放了,“属于什么?”
我肯定不会顺着他的圈套,老老实实陷阱去,“你呢?你的气质不像是喜欢吉他的人。”
赶紧出来个付逸杨的青梅竹马救救场啊,不然我就要被他套路了。
“去当海军那个哥哥教的,他家里有很多乐器。”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都更认真了,“啊,真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在夸谁,反正夸就完事了。
又练了一下,正准备起身时,付逸杨突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