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韶泊不是重伤,不用人陪,他中午睡一觉起来精神还不错,见张彧从门口进来笑说:“你回来了”。
张彧微笑应:“嗯,二哥,怎么样?”,二舅哥脸色还不错,没有失血多症状。
胡韶泊爽朗笑说:“挺好,我命大,喝水吗?”。
张彧把提来的香瓜放桌柜子,坐旁边的凳子上说:“不用水,二哥不好意思,我没有在京里没能帮上忙”。
胡韶泊不在意说:“谁也想不到我会遇到这种事”。
张彧问他:“二哥,伤口现在怎么样?”,天气热伤口容易炎,不过现在医术进步,伤口炎有消炎药,治疗不算麻烦。
胡韶泊说:“伤口在愈合,刀插得不深,不要紧”。
那就好,张彧说:“我听澜澜说你被捅的过程,你能再和我说一遍”。
想到三天前,胡韶泊心有余悸说:“这回我真是在鬼门关晃一圈……”。
胡韶泊记忆挺好,和张彧说起那天的事,其实很简单,他在车上见一个高瘦的男人摸向一个男人的提包,他出声喊“有小偷”,被偷的人警觉抱着手提包,小偷没有偷到钱,到下一个站就下车,下车前狠狠瞪他一眼。
下午他坐公交车返回,一下车就围上三个人,那个小偷拿刀捅向他心脏,他反应也快侧身然后叫喊:“杀人啊”。
听到他喊声,那三个人马上就跑,随后不久他被赶来的公安送医院。
那人长相他记得很清楚,但公安拿画像找几天也没有找到人。
胡韶泊把那人长相说得清楚,捅人的人相貌在张彧脑海里变清晰。
张彧听二舅哥说完后说:“你以后行事小心些,涵涵还这么小,小的还没出生”。
胡韶泊低下头说:“我知道,爸和大哥各骂我一顿”,媳妇见他就抹泪。
胡韶泊心里很矛盾,不出声会增长小偷气焰,出声很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很多时候他在想,被偷钱的人钱被偷了损失一钱,不会危及生命,自己出声很可能丢掉性命,并不值。
但看见小偷偷东西,当看不见又做不到。
张彧看他神色说:“你希望你俩孩子有后爹吗?”。
胡韶泊猛摇头:“不想”。
张彧在医院和二舅哥说一阵子话,从医院出去,转车去二舅哥同学家附近的的公交站。
到那边的公交站,坐上二舅哥那天坐回去的公交车路线。
车上,张彧眼睛一路观察车外建筑,脑子里想这周围的单位和民居,到胡家附近的公交站下车。
张彧看看周围,这是二舅哥被捅的地方,二舅哥下车就被捅,说明小偷知道二舅哥在这里上车,回来也是在这里下车,他招集人在这里等,见二舅哥下车就围过去捅人。
张彧沉思,小偷认识二舅哥吗?或是说小偷就是周围的人,知道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