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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最後的登山淨地，人類唯一無法徹底征服的山峰。對於所有仰望它的登山者來說，那都是像道標一樣的存在，沒有哪個雄心壯志的登山者會不想去一睹它風采。

「我不知道……」我握著手機，低聲喃喃。

那是何山死去的地方。

我畏懼它。

與韓崢的對話最後不了了之。

當下個周一來臨的時候，我坐上前往懷柔訓練基地的公交車，為了獲得遠赴東京的交流名額。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息一天，謝謝大家。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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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有過像糖漿這次一樣苦逼的經歷（混亂中回錯重要消息）。

第72章奔赴東京

「你坐，別緊張。」

禹曉曉手裡拿著眼前的年輕人剛遞過來的一堆資料，粗略翻了一下，把目光投向對面。

「何棠江。」

「在！」

何棠江扭了扭屁股，坐端正了些。

「2oo2年6月11日出生，北京xx理工大學在校生，自己建立了登山社，有過登山經驗，但沒有攀登6ooo米海拔以上山峰的經驗，上周末第一次參加攀岩比賽，比賽中肌肉拉傷，現在正在療養。」

禹曉曉將手裡的資料翻起來整理了一下。

「我這麼介紹你的情況，對嗎？」

「我……嗯……」何棠江想了一下，「八九不離十吧。」

「你還是個人。」禹曉曉一針見血。

何棠江老實地點頭。

「而這次將在東京舉行的全亞交流會，都是各國登山協會在2o歲以下年輕人擇優選取的名額。他們有的已經是世界攀岩錦標賽冠軍，有的已經完成了數座海拔8ooo米山峰的攀登。」禹曉曉看向何棠江，「你覺得自己有哪些成績，足夠與這些人才相提並論。」

何棠江誠懇地搖了搖頭。

禹曉曉失笑：「那你來做什麼？」

本來也不是我想來的啊，是你兒子逼我來的。當然，這話絕對不能說，說了就是沒情商。何棠江回答：「我可以說實話嗎？」

禹曉曉覺得有：「你還想說假話，先說來聽聽？」

「不是假話，是客套話。」何棠江說，「客套話就是，我雖然知道自己的資質與其他人無法並論，但是既然有了難得的機會，我一定會儘自己努力，哪怕最後結果是落選，也是一次珍貴的嘗試經驗，以後才不會後悔之類的嗯。」

「那真話呢？」

「我就想試試。」何棠江言簡意賅。

禹曉曉問：「這與你剛才說的客套話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沒有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何棠江說，「我就想是看看，參加這麼一個交流會的，你們口中這些國內外精英，有哪裡是我比不上的。如果比不過，記下來，下次再比。我不覺得自己會一直比他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