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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枫然沉默许久，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摩托进了是燕山，道路空旷无人，梁水放肆地加驰骋，北风冰凉扑面，吹得少年的心开阔起来。

  车子很快拐进学校。

  现在是寒假，校园里没人。梁水冲进校门，沿着坡道一路呼啸着冲到主楼前停下，马达声嚣张极了。

  梁水笑道：&1dquo;爽！”

  李枫然：&1dquo;过会儿保安来抓你。我先跑。”

  梁水哈哈笑。

  两人下了车，进楼，爬楼梯，跑到教师办公室前。

  李枫然还想礼貌地敲一下门，梁水嫌耽误时间，直接推开门，他一愣——

  冯秀英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着教案，盈盈笑脸上有一抹孩子们从没见过的妩媚温柔；一个男老师站在她身边，斜靠着她的椅子，弯腰指着教案上的内容，他另一手虚搭在她肩上。

  骤然推开的门让两人同时抬头，神色一瞬慌张。

  冯秀英脸上的微笑撤得干干净净，语气不稳：&1dquo;你没去赶火车？”

  那男老师立刻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忙和她拉开距离，走去一旁接水。

  梁水头皮麻，看了李枫然一眼。

  李枫然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他平静地说：&1dquo;我忘收琴谱了，来拿钥匙。”

  冯秀英心神不宁地捋了下耳边的碎，在包里翻找好一阵，才过来把钥匙递给他。

  李枫然收了钥匙，转身就走。

  梁水跟着他离开。

  两人刚走下一道楼梯，冯秀英追过来，唤了声：&1dquo;枫然。”

  李枫然停下，手握着楼梯扶手，几秒后才回头。

  冯秀英表情坦然，说：&1dquo;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爸爸的事。我希望不管我和他怎么样，不要影响你。”

  李枫然只说：&1dquo;我要赶火车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梁水不知该说什么，也知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两人回家拿了琴谱，赶去火车站。

  苏起还从家里探出脑袋：&1dquo;风风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