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双的话说的好不嚣张,桑窈看着她,就知道她是来冷嘲热讽的。
“看来昭仪娘娘觉得,玉兰宫的风景还没看够,是想继续被关禁闭吗?”
桑窈端起面前的水杯饮下一口,抬眼看向金玉双。
金玉双轻笑:“我知道太子妃娘娘一向看不上我,只是,小娘也是娘,我劝太子妃娘娘一句话,不算逾矩。”
“娘娘虽然如今怀有身孕,受陛下还有殿下的爱护,但男人忍多了,是会出事的。”
说到这里,金玉双走到桑窈面前坐下:“说实话,你若不是我的敌人,我真想和你做朋友。”
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桑窈。
在金玉双的心中,桑窈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欣赏聪明的女人。
只可惜,她们是敌人。
“那看来,昭仪娘娘十分看得开。”
桑窈放下手中的水杯,对着金玉双说了句。
她一张脸保养得当,显得十分年轻,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朵盛放的花朵一般。
“看不看得开,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够了。”
金玉双的手指敲在桌子上,看着桑窈的脸:“要是哪天太子妃娘娘不想跟太子殿下在一起了,欢迎来找我啊。”
她的语气太过自信和笃定,好似已经全然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
桑窈语气淡淡的看着她问道:“那你觉得,鹿死谁手呢?”
“我也很想知道。”
金玉双起身,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桑窈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
她果然很敏锐,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要来试探桑窈。
不过从金玉双的语气中,桑窈也知道了,金妙菱的话,并不是假话。
金玉双的态度,就决定了金妙菱话语中的真假。
她和萧景珩的计划也可以往下继续推进了。
月中的时候,东宫出了一件事,说是桑窈不知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为此,皇帝特意让江宝贵去了一趟云台寺,请了主持来东宫。
当日本来晴空万里的天,却在主持诵经时,狂风大作,桑窈被萧景珩揽着护在怀中。
祭台之上的燃香也在这一瞬间突然熄灭。
主持顶着狂风上前,问了一句:“敢问苦主是谁,因何停留?”
待主持话音落下后,狂风再次袭来,这一次,那被吹落的灯烛直接滚到了金玉双的脚边。
桑窈和萧景珩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她看着这一幕,眉心紧皱。
而金玉双低头看着这灯烛时,也皱起了眉。
主持双手合十走到金玉双面前,再次出声问道:“苦主和昭仪娘娘有怨?”
这话问完,原本熄灭的灯烛瞬间亮起来,就像是在回答主持的话一样。
“这世间哪里有鬼神之说。”
金玉双一直注意着皇帝的神色,看到皇帝准备开口时,立马说了这句。
别以为她不知道桑窈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借由鬼神之说搞事情吗?
主持叹了口气道:“这世上是没有鬼神之说,昭仪娘娘可以不信,但却不能如此笃定,毫无敬畏之心。”
听着主持的话,金玉双握紧手。
“这灯烛是云台寺独有的长明盏,无论是遇风还是遇水,都不会熄灭,可偏偏在昭仪娘娘这里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