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是凭空出现的,也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玄干立马看向了枕月川,却见枕月川只是瞥了一眼就又专心把玩着虞秋的手指。
玄干内心惊骇,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看了看那珠子,道:“没用了。”
虞秋面色不改:“我知道,修复它。”
玄干手指微动,摇头:“做不到。”
“你做得到。”虞秋幽深漆黑的眸子盯着玄干,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威胁。
玄干沉默了会:“我不必听令于你。”
听见这话就来气。
虞秋甩出匕首,被玄干侧过身子躲掉了。
“虞秋少爷,你何必执着?”
“要你管!”
虞秋有些动怒了。
“给你两个选择,修复它,或者死。”
玄干看着虞秋,心知自己在这不会是虞秋的对手,他也不想和虞秋打。
“虞秋少爷,即便修复了,他也活不过来。”
虞秋眼底冷光浮现,正欲动手忽然手被枕月川拉住了,虞秋呼吸一滞,压下眼底的杀意转头看向枕月川。
枕月川眼神带着担心,同时心头也升起一股恐慌的情绪。
能让啾啾这么重视,这颗珠子是谁的?
啾啾和他是什么关系?
枕月川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想说什么可他又说不出什么话。
见枕月川又胡思乱想了,虞秋心头上的阴鸷杀意消退,没好气地揪了两把枕月川的头发。
“别乱想。”
“要不,你先回房休息休息,我和某人讲讲道理先。”
枕月川拉着虞秋的手:“不要。啾啾别动手,我和他打。”
“你打不过他。”
“…”
如此直白的崽崽,让他…更喜欢了!
“崽崽封了他修为,我和他打。”
虞秋:…你是会玩的。
玄干:?当着我面算计我?
“我答应!”玄干投降了。
虽然不是听令于虞秋,但他主子也没说不能给虞秋修复珠子。
虞秋扭头看他,“哼”了一声,将珠子留下,自个拉着枕月川上楼了。
一进房间,虞秋就被枕月川压在门上来了个深吻,亲得他双腿发软,舌头都麻了。
“狗男人!这么用力做什么!”
枕月川的唇流连在虞秋的脖颈,听见他的声音又轻轻咬了虞秋一口。
“啾宝说什么?亲得不舒服么?要再来一次?”
“来你个大头鬼!”
虞秋气恼地揪了枕月川两根头发。
“你起来,好重。”
“那啾宝压着我。”
枕月川把两人的位置对换了一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很快虞秋就没力气骂人了。
“啾宝,那颗珠子是什么?”
虞秋感觉浑身都飘上天了,偏偏有人还在他最爽的时候停下来问他什么什么,虞秋恼得一巴掌呼了过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