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吃醋了!
江望白清了清嗓子,特别夹地喊了句:“月川哥哥,待会人家可以坐你的车吗?”
听见这声音,枕月川先是一愣,然后难掩嫌弃地横了江望白一眼:“滚!”
江望白捂着心口,一脸心痛:“月川哥哥好生心狠,兄弟我的心啊,都碎得一瓣一瓣的,我…疼!”
枕月川受不了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江望白疼得直捂脚。
枕月川(冰冷无情):“滚出去!”
江望白(委屈巴巴):“就知道欺负人家~”
说完,江望白立马滚了。
不滚,他就要被丢去国外“锻炼锻炼”了。
但一出包厢,江望白忽然想起虞秋还在里面呢,他脚步一顿,在生和死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生!
看三哥刚才对虞秋的样子,应该是挺喜欢这小孩的,所以,小孩很安全。
相反,他很不安全。
江望白担心了没两秒,就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包厢内,看着江望白忽然走了,虞秋脑子是懵的。
这发展…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那个,月川哥,我,我也先回家了。”
总感觉背后凉凉的,还是先溜为敬!
虞秋一起身,手腕就被抓住了。
枕月川稍一用力,虞秋就控制不住地往后倒,竟直接坐在了枕月川腿上。
!
虞秋赶紧爬起来:“对,对不起,我,我…”
说了几个字,虞秋恍然,明明是枕月川忽然扯他他才倒在枕月川身上的,他干嘛要说对不起?
虞秋脸色一变,眼神幽怨地盯着枕月川。
而此时,枕月川一只手抬起,指尖捏着的,赫然就是他的帽子。
虞秋:!!!?
虞秋瞪大了眼,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帽子果然不见了,枕月川他什么时候拿过去的!!!
霸总:嗯?我的崽呢?8
“虞秋小朋友,要不要解释一下,这帽子哪来的?”
枕月川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虞秋的眼睛,一副不容虞秋退缩的强势。
虞秋沉默,再沉默。
“那,你觉得是哪来的?”
虞秋看着枕月川抚上他亲自设计的图案,心死地闭了闭眼。
暴露就暴露吧。
枕月川这狗男人应该吓不到。
“哥哥,你设计的帽子真好看,嘿嘿~”
虞秋忽然神情一变,挤着枕月川坐在一块,还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笑得十分乖巧。
枕月川:…
“别撒娇。”枕月川面无表情的,可耳垂却悄悄红了。
虞秋看见了,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
“哥哥对崽崽最好啦~”
“是不是吖,月川哥哥~”
这下不单单是耳垂了,连整张脸都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