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红豆玛瑙。
蔚海蓝恍然间记起那古诗,最后一句是此物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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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一颗铃铛里是红豆,那么另一颗铃铛里也是红豆吗?
正文328:奈何qíng难还(1)
蔚海蓝跑了几家饰店,咨询店家想要修复好铃铛,但是店家以诸多理由推辞,其中最为一致的回答大抵就是,&1dquo;小姐,我们这里只接受金银饰品。这种铜铃铛已经过时了,您不如看看我们这里的铃铛吧?”
蔚海蓝所跑去的饰店都是城里较有名气的大店,不肯降低格调去修复铜饰品,这也在qíng理之中。
蔚海蓝便询问两位助手小妹。
&1dquo;蓝姐,手链上的铃铛找到了呀?”
&1dquo;恩,找到了,就掉在地上,可惜被我一脚踩了扁了,我想修一修,不知道哪里可以?”
&1dquo;这铃铛都分成两半了,还那么扁,不如重买一个吧?”
蔚海蓝笑道,&1dquo;修一修就行了。”
&1dquo;呐呐呐,蓝姐,是不是谁送给你?所以舍不得啊?”
面对助手调侃,蔚海蓝淡淡说道,&1dquo;有些东西,一开始觉得没什么,甚至还觉得有些反感,但是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一旦没有,反而不适应了,人就是这么奇怪,并不是钱的问题。”
&1dquo;这就叫感qíng啊,我脖子里戴了檀木的珠子,后来我男朋友给我买了的,可我都没换。蓝姐,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有家店可以修的,老板自己开的,人挺好的,以前我妈带我去修过银手镯。”
那是开在巷子里的一家小店,店面仅是两扇门,连橱窗展示都没有,却开的很亮堂。小店连招牌也没有,简单的四个字&1dquo;金银加工”,蔚海蓝走进店去,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后边在忙碌,对方头也不抬地招呼,&1dquo;随便看随便选。”
蔚海蓝扫了眼店内,这里以银饰居多,雕琢的很jīng美。
&1dquo;老板,我想请你帮我修一修铃铛。”蔚海蓝走到桌子前,从包里拿出一团手帕。
老板这才抬眸,只见手帕里裹着一颗铃铛,还有一颗玛瑙。
&1dquo;铃铛扁了,不知道能复原吗?”蔚海蓝问。
老板道,&1dquo;能倒是能的,就是不可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1dquo;这没事,你只要帮我修好就行了。”蔚海蓝又是说道,&1dquo;还有这颗玛瑙,帮我放在铃铛里面。”
&1dquo;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铃铛里面放玛瑙的!”老板起了兴致,赶紧擦擦手,拿起玛瑙来瞧,不禁赞叹道,&1dquo;小姐,这玛瑙可是好货!要说到等级,大红颜色的天然红玛瑙是最珍贵,色泽也最是鲜明光亮!”
老板又是招呼蔚海蓝坐着等一会儿,他大概需要个把钟头。
老板闲来无聊,就和蔚海蓝聊了起来,&1dquo;小姐,你怎么就想到将玛瑙放铃铛里了?”
&1dquo;我也不知道的。”
&1dquo;那一定是别人送的!”老板慡朗大笑,&1dquo;我猜一定是个男的,还挺有意思的,特意选了红豆玛瑙。不是有诗吗?怎么念来着,哦,好像是这样,红豆生南国,net来几枝&he11ip;&he11ip;”
&1dquo;老板,再帮我个忙,将这铃铛系在手链上。”
&1dquo;行。”老板取过手链掂了掂分量,&1dquo;这颗铃铛好像沉些,里面的玛瑙应该大颗些。”
蔚海蓝修复好手链,却不再戴在手腕上。
她来到巷口,站在人来人往的路边等红绿灯。
电话忽然响起。
她一接,竟然是墨柝的村长。
村长说他近日会到net城。
蔚海蓝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浮现了欣喜微笑,她说到时候一定请村长吃饭,她会去接机。她又问了问村里以及学校的近况。村长乐呵呵的告诉蔚海蓝,孩子们都很乖很听话,村民们也都挺好的。他还提到,村子除了慈善机构拨了款项外,更有好心人捐赠了大量的财物。对方也是来自net城的,便问蔚海蓝认不认识他。
&1dquo;村长,那位好心人叫什么名字呢?”
村长脱口而出,&1dquo;只知道那位先生姓雷,叫什么不知道。不过联系我们的秘书小姐叫王珊。”
蔚海蓝握着手机,一下子又是茫然的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应声,随后就听见一阵嗡嗡声响,那头挂了线。
早已跳转了几个红灯,她却依旧没有动。
蔚海蓝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将铃铛做了改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这红豆玛瑙放进去,这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她更不知道雷绍衡曾经向墨柝捐赠,他又是在什么时候悄悄办了这么一桩温暖人心的事qíng。
对他的未知,像是雪球越滚就越大。
蔚海蓝立刻约了袁圆见面,袁圆下班就赶来和她碰面,她就将方才得知的墨柝qíng况简短一说,急急问道,&1dquo;如果以墨柝为引子,展开一系列的正面报道维护,那么能不能挽回他的声誉?”
&1dquo;慈善捐赠的话,当然能够挽回他的声誉,至于影响力大不大,那就难说了。”袁圆比较中肯回道。
&1dquo;不管行不行,我都要试试。”蔚海蓝已经下了决心。
袁圆蹙眉,&1dquo;你打算一个人行动?”
&1dquo;暂时是吧。”
&1dquo;这肯定不行,你没有胜算的,太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