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欲哭无泪:“我,我只以为是让咱们自个儿练字,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桩事等着咱!”
“师兄莫要气馁,刚刚孙师兄也说了,若是旬考学问好,想来也是能再进甲堂乙堂的。”魏承见他如此懊悔忙安慰道。
张师兄到底心性开朗,听到这话脸色稍缓:“对,对,我日后好好读书还有机会!”
。
回到家中,魏承便见着几个护院都不在,身后的云天疑惑道:“家里人呢?”
“呀,承哥这么早就下学了!”
豆苗因着踉踉跄跄得高捧着一大摞皮子,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云天忙有眼力见的接过大半,赶巧后面的魏冬推车过来,几个人一道将皮子运到后院去了。
魏承好奇道:“这怎么都把皮子拿出来了?”
豆苗边擦汗边喜道:“锦绣布行要收咱家全部皮子,价也不压咱,还是和冬日皮子一个价钱。”
魏承挑眉:“罐罐肯卖?”
又左右望了望:“怎么不见他?”
“肯卖,明儿一早我和魏冬就要把仓屋里的皮子全运到锦绣布行去。”
豆苗道:“罐罐还有事要忙,我也不知晓他去到哪里了。”
魏承沉思一会儿,将书箱放到桌旁:“今日铺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豆苗眼珠垂下,轻咳一声:“没,没出什么事啊。”
罐罐午时离开铺子前特意嘱咐他们,莫要把今日吴家来闹的事说给他承哥听。
“官学亦是深水一汪,哥哥要读书还要防小人,换铺子的事就莫要再扰他心神了。”
这是罐罐的原话。
到底是打小玩在一处的,豆苗藏事的模样魏承再熟悉不过。
他心中有谱,只道:“没事就好。”
豆苗怕与他承哥待在一处就要将事情全盘托出,遂借着理货的托辞,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魏承也没闲着,更衣洗手去到小厨房生火煮饭,饭菜做好后也不见罐罐回来,他便提着饭盒去到后山木屋处。
“杏儿,灰崽。”
两头在林中打闹嬉戏的公狼听到声响就跃跑而来。
灰崽毛绒小爪勾着食盒,舌头斯哈斯哈的吐着,瞧着一副馋包样子。
魏承抬手摸一下灰崽脑瓜,再想摸第二下的时候黑狼却暗戳戳的挤了过来,不明所以的灰崽歪歪脑瓜,一双狼眸澄澈又明亮。
“以前怎么没现你小气。”
魏承笑着摸了摸杏儿,他将食盒打开:“今儿吃蒸碗肉。”
“一人一碗,莫要争抢。”
肥瘦相间的扣肉软糯鲜香,因着熬煮多时,入口即化,两头小狼香得头也不抬,大口造肉。
见着它们吃得欢快,魏承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