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武和柴月吟看虞蔓儿去外面拿了一把扫帚进来,还有些疑惑。
对如今的虞蔓儿有一些了解的虞海平和杨青,慌乱的抱住了头。
杨青连忙开口:“是他们非要带我们来的!”
可惜晚了。
虞蔓儿的扫帚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带你们来讨打是吧?你们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虞蔓儿边说边揍,虞海平和杨青哎哟哎哟的叫唤,四处闪躲。
虽然虞海平的腿断了一条,但跛着也躲得挺快。
即便殷武身旁的管事和护院尽力在前面挡着,有时候也会打到殷武的脚。
想来帮忙的阿九、夏儿和李桃桃,愣是没找到机会出手。
看到这荒唐又混乱的场面,在被误伤了好几回后,殷武忍无可忍道:“快停下!”
话音刚落,虞蔓儿一扫帚怼那对夫妇脸上,把人怼得倒在地上。
殷武瞧着不停喊疼的夫妇俩,蹙眉道:“这毕竟是你亲爹,对自己亲爹动手,像什么话?”
虞蔓儿不屑的翻了个大白眼,问:“老将军是来故意找茬的吗?”
殷武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他是来看曾孙女的。
特意让人快马加鞭把虞海平和杨青带回来,也是想讨好一下虞蔓儿,让她经常带孩子去大将军府玩一玩。
谁知一见面会是这种情况?
殷武自然拉不下脸,再把原先的想法说出来。
见此情景,柴月吟解释道:“虞姑娘,我们只是想接你家人过来,同你安享天伦之乐。无论之前生过什么,这位虞伯伯始终是虞姑娘的亲爹呀。”
虞蔓儿很无语,“这样的天伦之乐给你要不要?”
“我倒是想要,可我的父母早已殉国。”
说到这,柴月吟忧伤的低垂着眼眸,“虞姑娘,别等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闻言,在场许多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蔓儿……”
虞海平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又被一扫帚给怼在了地上,鼻子都差点被怼歪。
“柴姑娘,你的遭遇令人同情,可这不是你随意插手别人家务事的理由。”
虞蔓儿丝毫没有被柴月吟的话感动,“你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吗?”
柴月吟道:“不管是什么,这毕竟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呀。”
听着这话,殷武不由点头。
虞蔓儿直勾勾看着她,“意思就是说,他们把你卖给病痨鬼冲喜,用你的卖身钱给继兄吃喝玩乐和赌博,在别人要把你沉塘的时候无动于衷,之后看你有了工作,特意跑来要钱,让你给继兄还赌债……这些你都可以原谅?”
柴月吟一顿,“自古女子婚嫁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使父母有不对,身为子女也不可埋怨父母,还要赡养父母才是。至于沉塘,你若做得对,怎会陷入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