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蔓儿理所应当道:“你拆了请柬,自然是你带。”
“我呸!勾搭男人的死贱货。”
阮青梅打定主意,认为虞蔓儿不可能对她做些什么,即便被绑起来,态度也十分嚣张,“我就说你怎么对闻璋哥那个模样,原来是勾上了安王……”
“啪!”
一巴掌打歪了阮青梅的嘴。
阮青梅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你……”
“啪!”
虞蔓儿又是一巴掌,“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自己喜欢勾搭男人,就以为别人也是这样。哦,我忘了,你勾搭不上,倒贴都没人要。”
阮青梅气得半死,“你说什么!”
“耳朵聋、嘴巴臭,动不动就打人,我看你还是趁早自挂东南枝,省得活在这世上浪费粮食。”
虞蔓儿一张嘴叭叭的,阮青梅根本插不上话,生生被气哭了。
“我要告诉祖父!让他杀了你!”
虞蔓儿嗤笑一声,“你去啊。长不大的巨婴,跑别人家里来找打找骂,打不过、骂不过就哭着回去找长辈,丢死人了。”
这嫌弃的小表情,把阮青梅给看破防了,“那你算什么?住着闻璋哥的宅子,还乱勾搭男人,让孩子认贼作父!”
这话不仅把虞蔓儿惹到了,阿九和十四的眼神也变了。
虞蔓儿对其他人说:“闪开点,我第一次使鞭子,小心抽到你们。”
一听这话,阮青梅懵了,“你、你要干嘛?”
其他人听话的走远。
石桂花和李桃桃都带着孩子躲到了屋子里,从窗户往外瞧。
虞蔓儿一鞭子抽阮青梅后背。
“啊!”
听到她的尖叫声,虞蔓儿心情无比舒畅,“你再说一遍,谁是贼?”
阮青梅疼得眼泪汪汪,“我要杀了你!”
虞蔓儿又一鞭子抽下去。
别说,还挺顺手的。
阮青梅呜呜的哭。
看她不说话,虞蔓儿继续抽。
这么抽了好几下,阮青梅才哭着求饶:“我错了,你别打了,呜呜……”
“我这不是在打你,而是在教你做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虞蔓儿说完,见阮青梅不吭声,又一鞭子下去。
虽然打在地面,但把阮青梅吓得脸色苍白,“知道了……”
虞蔓儿皮笑肉不笑,“那还不快谢谢我?”
阮青梅哽咽着开口:“谢谢。”
“你看了请柬,就自己给大将军报信,这事我不管了。还有,这宅子是大将军送我的,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宅子。”
说到这,虞蔓儿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我不嫁大将军,不就少个人跟你争了么?你何必跟我过不去?我带着孩子嫁给别人,这事大将军都管不着,你还想来当大婆?”
阮青梅一怔,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
虞蔓儿不去理会这个蠢蛋,扔下鞭子道:“夏儿,帮我拿笔墨纸来。”
“是。”
等笔墨纸拿来,虞蔓儿在上面写——
虞蔓儿打的。
然后,让人拿来浆糊,把纸贴在了阮青梅头上。
虞蔓儿从阮青梅身上搜出钱袋,再让十四把阮青梅送回大将军府。
那钱袋里的钱,虞蔓儿分给了被打的两个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