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见虞蔓儿倒在地上,阮青梅惊愕的待在原地。
这是皮外伤,又没打到她的头,人怎么会晕过去呢?
“蔓儿!”
远处的殷闻璋匆匆赶来,看见倒在房门口的虞蔓儿,浑身一僵。
紧接着,殷闻璋推开阮青梅,上前抱住虞蔓儿,急切道:“来人!去找大夫!”
随后,他望着阮青梅,质问:“你做了什么?”
看着殷闻璋怒气冲冲的模样,阮青梅无措的解释:“我只是打了她两鞭子……”
“只是?”
殷闻璋咬牙道:“蔓儿是一个弱女子,你怎么下得了手?若蔓儿有半分闪失,我定不饶你!”
“闻璋哥……”
阮青梅含泪上前,“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那么娇弱?”
殷闻璋不想听这些话,正要抱起虞蔓儿去房间,却突然被一把推开。
之前还在他怀里靠着的虞蔓儿,此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了阮青梅,骑在她腰上,照着那张脸啪啪的扇。
“你个听不懂人话的弱智!还骂我女儿是野种?你是不是有娘生没爹养?拿着个鞭子到处乱抽,手痒就把手给剁了!省得霍霍别人!”
虞蔓儿这凶悍的模样,把摔坐在地上的殷闻璋看得一愣一愣的。
“啊!”
阮青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挨了好几巴掌。
虞蔓儿的力气不算很大,可怒气上头,战斗力增强两倍。
见阮青梅挣扎反抗,虞蔓儿了疯一样的乱打,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虞蔓儿还趁机咬了阮青梅几口。
“你个贱人!”
阮青梅吃痛怒骂,用力踹开虞蔓儿,正要抽她的时候,被殷闻璋一把抓住了手腕。
殷武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荒唐的一幕,中气十足大喊:“成何体统!”
“我呸!”
虞蔓儿一甩散了大半的简单髻,扫视他们这些人,炸毛吼道:“你们一家子神经病!”
被一起吼的柴月吟:“……”
话说,这阮青梅可真是个废物,竟然光明正大动手,还被打成了猪头脸。
看虞蔓儿被气得不轻,殷闻璋甩开阮青梅的手,试着触碰,“蔓儿……”
虞蔓儿一把挥开他的手,气得全身抖,大吼:“你去死吧!一群人能凑出半个耳朵吗?!除了仗势欺人,你们还会做什么?有本事杀了我!来啊!”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无权无势就注定被欺压吗?!
“哇呜——”
房里的孩子大哭。
听到孩子的哭声,虞蔓儿才逐渐冷静下来,转身回房。
殷武也被虞蔓儿刚才的气势镇住了,等人一走,才不满道:“脾气这么大。”
“祖父,就算蔓儿脾气大,那又如何?她又看不上我。您至于把蔓儿逼成这样么?再者,蔓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完殷闻璋的话,殷武蹙眉道:“这是我逼的么?那不是她自己跟青梅打了起来?”
殷闻璋沉声道:“若您不强行带她们母女回来,便不会有今日这出闹剧。”
殷武一阵沉默,问:“你这是在怪我?”
殷闻璋直视他,“是。”
“好!”
殷武气得胸口疼,“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