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霄故意凑近,追寻着她的目光。
虞蔓儿一阵心慌,抓起被子往东方凌霄身上一盖,连脑袋一起盖住,强硬道:“睡觉。”
盖同一床被子怪怪的,虞蔓儿干脆压在被子上。
被从头蒙到脚的东方凌霄:“……蔓儿,你这是想闷死我么?”
虞蔓儿嘴角一抽,把他的脑袋露出来,自己却往下挪了挪,手脚压在东方凌霄身上。
屋子里暖烘烘的,香味也比之前要浓许多。
东方凌霄试着装可怜,“蔓儿,我头疼,抱一下好么?”
虞蔓儿深知自己这体质,热起来满屋飘香,便闭着眼睛说:“待会就香了,闭嘴睡觉。”
东方凌霄:“……”
这一招果然只对哥哥好使么?
不知睡了多久,虞蔓儿感觉鼻子痒痒的。
“阿嚏!”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东方凌霄:“……”
虞蔓儿茫然的睁开眼,嘴巴比脑子更快:“王爷?”
东方凌霄微顿,放下虞蔓儿那一缕长,一手撑着头,轻抚着她的脸,盯着柔嫩的双唇,渐渐靠近。
没有熟悉的药香,虞蔓儿宕机的脑子飞运转,在差点吻上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冷着脸道:“二爷,请自重。”
猝不及防被推下床,东方凌霄后脑勺着地,郁闷道:“蔓儿,你怎地每回都与我的头过不去?”
虞蔓儿看着倒打一耙的东方凌霄,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因为她的眼睛很大,所以那白眼翻的相当明显。
东方凌霄就奇了怪了,“我与哥哥长得一样,为何他可以、我不可以?连饭菜也要区别对待。”
虞蔓儿抿了抿唇道:“二爷,你想多了,饭菜是因为没有那么多食材。还有,给钱。”
闻言,东方凌霄起身拿了两锭银子给她,“下回连我那份一同煮上。”
“哦。”
见虞蔓儿拿了钱要走,东方凌霄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蔓儿,昨日上午来王府那些人,我替你打了。”
听到这话,虞蔓儿歪头问:“你杀了他们?”
东方凌霄莞尔道:“我给了他们一千两银票,拿到了你的断亲书。”
一千两银票……
这句话在虞蔓儿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最后,她忍无可忍,甩开那只手,怒吼:“你有病啊?给那种玩意钱,还不如把钱给我,买几个人把他们给宰了!”
还在求表扬的东方凌霄:“……”
对于他来说,能用一千两银票换来后面的安稳,非常划算。
若他们还敢来要钱,那封断亲书便能将他们送入大牢。
此外,东方凌霄敢断言,曹明那个赌鬼有了钱,定然会去赌坊挥霍,也逍遥不了多久。
没想到虞蔓儿一听到银票便气炸了。
东方凌霄想解释,人已经气冲冲离开。
房外守夜的清风,还被咣当砸了下额头。
见东方凌霄追出来,清风揉了揉头,“二爷,您怎么惹到虞奶娘了?”
东方凌霄斜了他一眼,“多事。”
但这句话不知是对清风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虞蔓儿越想越气,回房吨吨吨喝了一壶冷茶才冷静下来。
真是有钱没地方放!
她能为了十两银子去当抱枕,结果那一家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千两银子,换哪个正常人来不气?
至于断亲书,虞蔓儿暂时没想起来。
??半夜,虞蔓儿睁开眼: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