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补一顿饭钱。”
老鸨悠悠道:“一百两银子。”
虞蔓儿沉默了一会,从怀里掏了一块令牌给她看。
瞧见令牌,老鸨脸色一变,腰杆挺直了不少。
她接下令牌仔细看看,又狐疑的瞅了瞅虞蔓儿。
“妈妈,十二岁的姑娘,你也说瘦巴巴的。她又接不了客,你还得养一段时间,不如就让我们带回家吧?也算是行善积德好不好?”
老鸨赔着笑脸道:“真是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小娘子莫怪。李桃桃是吧?你们赶紧把人给我带来。”
甭管虞蔓儿是怎么拿到的令牌,总之这令牌是真的,她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小丫头,得罪安王身边的人。
虞蔓儿以为老鸨说的“自家人”是套近乎的话,便没有深究。
不一会,一个瘦成麻杆的小女孩被带来,衣裳明显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有绑过的痕迹。
李桃桃哭着跑来,“娘!”
“桃桃!”
石桂花紧紧抱住闺女,“没事了,别怕,我的桃桃。”
“谢谢妈妈,这是二十两银子,还有一些铜板,算是桃桃在这的午饭。”
虞蔓儿给出银子,老鸨哪里敢收?
“小娘子客气了,咱们是自家人,用不着给钱。”
正当虞蔓儿想问清楚的时候,突然听到踹门声。
几人到走廊一看,只见一身暗红长袍的殷闻璋,领着一队士兵闯入。
“哎哟喂!”
老鸨扭着腰下楼,“殷大将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虞蔓儿看到殷闻璋的那一刻,赶紧转过头,留下银子,对醉春楼的打手说:“我们先走了。”
说罢,她便匆匆带人离开。
“楼上那几个,站住!”
殷闻璋这一嗓子,把虞蔓儿几人吓了一跳。
“本大将军查案,你们几个转过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虞蔓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他。
殷闻璋:“……”
此时,两个士兵把车夫和抱着娃的春儿,带进了醉春楼大门。
“大将军,这两个带着孩子在后门鬼鬼祟祟,不知是不是贼人。”
殷闻璋瞥见睡醒打哈欠的女儿,那双圆溜溜的鸳鸯眼正无辜的看着他,背着的那只手赶紧把孩子接过来。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她像贼人?”
两个士兵:“……”
其实他们说的是车夫和丫鬟。
虞蔓儿看到孩子便不淡定了,提着裙摆匆匆下楼。
护院要保护虞蔓儿的安全,自然要跟着。
石桂花虽然害怕,但也带着李桃桃跟了下去。
虞蔓儿朝他伸手,“大将军,请你把孩子给我。”
原本殷闻璋听话的想把娃还给虞蔓儿,又忽然停住,“想要孩子可以,你跟我回府。”
石桂花、李桃桃和护院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
只有老鸨眨了眨眼,问出了那句大家都想问的话:“认识啊?”
殷闻璋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老鸨默默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