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眉毛:“那倒是。”
说完,又不免替自己感到难过起来。
“妈妈,你知道那屋子里面有多少人等着伺候他吗?”
秦若然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人。
“我算算哈,有会做饭的,有会治病的,”秦若然悬臂托着下巴细数起来,“有会投资的,还有小洋人,齐聚一堂,多热闹呀。”
夏执许:“……”
净说那些让人想去死的话。
“儿子,听妈跟你说,”秦若然以过来人的姿态、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对夏执许说道,“别把名分看得那么重要,让对方喜欢才是最要紧的。”
秦若然话音刚落,夏执许就摇头否认道:“不会的,我爸不可能会让你没名分。”
“我是说,”秦若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爹才是当年那个没得到我给他名分的人,一路又争又抢,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夏执许:“……”
夏家的司机全程都在车里等着夫人带少爷回来。
看到这对母子从大楼里出来后,他下了车,站在车旁等着为二人开门。
结果却现俩人谁也没有上车的意思。
起初是少爷不想上车,后面不知道跟对方低声聊了些什么,突然就变成夫人不上车,撸起袖子就要重新冲上楼的架势了。
司机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上前去拉架。
毕竟夫人是那么猛的一个不服就干的性子,遇上同样一碰就炸的自家儿子,肯定很容易一拍即合地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果不其然,司机这边刚在心里设想完可能生的事情,那边夏执许就一把拽住了自家老母亲的包包带子。
对抗路母子又开始了
秦若然对祁澜的印象显然也是非常不错的。
见自家儿子这么沮丧的样子,顺势将自己被扯住的小包包塞进夏执许的怀里,撸起袖子就要往楼上冲。
“行了,看你这么难受妈也不好受,你等着,妈去给你抢老婆,”秦若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带,手指灵活翻飞间,就把波浪大卷给束了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小祁这个儿媳妇,妈要定了。”
夏执许:“???”
“不行,得循序渐进,”夏执许赶忙拉住自家胜负欲爆棚的老母亲,生怕她把祁澜吓到,“他胆子小,你这架势他会害怕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从长计议:“今天先回去吧,追他这件事得稳扎稳打,我没什么竞争优势,也没什么特长……”
“不怕,儿子,”秦若然在怼儿子这件事情上毫不手软,“你虽然没有特长,但是你有臭脾气呀。”
夏执许:“……???”
。
刚成年且刚重伤出院的夏执许被家人抓回到家里休息了,楼上还剩下五个过二十岁、可独立活动的成年人死守在祁澜的家里不肯离开。
裴殊池碍于祁澜还在桌上,不好作,只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继续忍受着这群不之客的贪婪,以及他们的……得寸进尺。
“小夏回去了,太遗憾了,唉,不过也没办法,”扬帆很有大局观,对夏执许的离开感到暗喜,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他身体状况终归是不允许跟咱们一起胡闹,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看到姜白初同样把目光放在酒瓶上的举动,扬帆提议道:“那……我们先继续?”
【hhh我没有从扬帆的脸上看到半点儿真的遗憾的意思】
【遗憾=我们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