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了,他不信啊。(^)
夏执许只愿意把注意力最大限度地放在祁澜的身上,至于其他不相干的闲杂人等,他能无视就无视。
“我们出去吧,”夏执许这段日子也学会了不少手段,跟祁澜说话的期间,很讲究神态的运用,“祁珩哥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我刚刚也看了看,希望后面也可以学会这些菜,有机会做给你吃。”
祁澜没想到夏执许会说这类型的话,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和夏执许之间的关系是足够让人生成误会的程度。
于是保持沉默没有吭声,跟夏执许一同往外走。
裴殊池“睡”得很沉,祁澜回头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才轻声地问夏执许道:“执许,配型的时候痛不痛啊?”
他不止是转移话题,也是始终都惦记着这件事情。
这么多的好心人愿意帮助他和哥哥,他是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生过后就做到绝口不提的。
夏执许似乎对祁澜问自己的这个问题感到很意外,愣了一下才偏过脸去看他:“什么?”
祁澜有的是耐心,闻言重复道:“配型,你去帮我哥哥做配型的时候,痛不痛?”
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配型过程中采集血液样本时的动作。
夏执许喉结滚了滚:“不痛。”
“不管怎样,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祁澜带着笑,对夏执许说道,“我后面请你吃饭好不好?”
幸福来得太突然。
夏执许直接不装了,再也不想在祁澜面前做出那副假正经的傲娇模样,直接握住祁澜的手臂:“真的吗?”
“当然啦,”祁澜最近的心情实在是非常好,说话的节奏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过于一本正经,“配型是很痛的,我想好好谢谢你为哥哥做的这些……”
祁澜的声音本来就不算特别大,随着他和夏执许背对着裴殊池走得越来越远,音量也就变得更小了。
裴殊池痛恨这个面积过大的卧室。
但同时也在庆幸这间卧室有这么大。
否则祁澜和夏执许他们两个人走到外面再说这些,他这个躺在床上熟睡的“醉汉”可就什么内容都听不到了。
裴殊池也并没打算把祁澜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放出去。
相反,他更担心祁澜会肚子饿,想要早点出去看看祁珩做的饭菜是否合祁澜的胃口。
如果满满不喜欢的话,他就重新再做几道适合满满吃的菜式。
“咔哒”
卧室门被很轻很轻地关上。
下一刻,裴殊池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头盯着腕表上的秒针,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裴殊池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在房间里面待上多久,才能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
夏执许跟在祁澜身后从裴殊池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心情是很好的。
不过当他看到坐在沙上的沈俞手里拿着的手机后,心里头那点儿欢欣便减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