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认为自己不能失了礼节。
祁澜伸手回握住伊戈尔伸过来的手,温声回答:“您叫我小祁就可以的,我是祈愿小栈的生活助理。”
【祈愿小栈这批新货可以啊,一个比一个顶】
【太有意思了,斯拉夫毛毛一口东北口音,好可爱】
【他的眼睛真的好像大海,太透彻太漂亮了】
【把我们小祁都整害羞了hhh,脸都是红的】
【我怎么感觉小祁不是害羞脸红,而是生病了呢?】
祁澜说完就要去厨房给他倒水。
伊戈尔突然跟过来,认真地盯着他的脸。
祁澜不太习惯被人这样近距离地端详,下意识就以为是脸上有点脏,抬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两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脑袋昏沉沉的。
听着伊戈尔的声音也觉得瓮声瓮气地听不清楚。
祁澜盯着伊戈尔正在说话的嘴巴,迷茫地抿了抿唇瓣,不自觉地低喘着开口问道:“……抱歉,我没听清您说的话。”
沈俞察觉到祁澜不对劲,担忧地从沙上站起身走过来。
扬帆在玩手机,见姜白初也靠近了厨房,才不甘落后地揣起手机跟上。
伊戈尔的耐心很好,重复道:“你脸咋这么红?”
祁澜的表情还是有点懵。
他站在原地,微皱着眉头理解了一会儿,才勉强明白伊戈尔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关心。
祁澜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艰涩地露出一个力不从心的笑:“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
伊戈尔觉得祁澜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以防他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你一定是不舒服。”
祁澜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脖颈也因为头晕而变得像一摊泥一样无力。
他摇摇头,抿紧苍白的嘴唇,想要尽快离开这里,自己一个人独处调整状态:“应该没有吧……”
然而话音未落,祁澜就眼前一黑,膝盖软地向地面摔去。
伊戈尔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失去意识的清瘦青年。
却没想到被另一双手先他一步,将祁澜稳稳当当地抱在了怀里。
【???我没看错吧?这位哥……】
【我靠?!裴殊池怎么来了?!】
【他也会答应来参加综艺?!】
【没有人能逼裴殊池做事,他应该也不是冲钱来的,难道是……冲人来的?】
【冲哪个人?该不会是他抱着的这个吧?】
【我也是出息了,第一次看到裴殊池会愿意跟人类产生肢体接触】
【这俩人的磁场好奇特,裴殊池为什么会有种“哥是正宫的”理直气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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