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r~er~”
出去玩不满地驴叫着,四条细腿有两条在撑地,另外两条疯狂地刨着狗粮袋子。
“你又饿啦?”祁澜无奈地打开狗粮袋,给他盛了半碗,“少吃点吧乖宝,你的体重和你这个月龄的小狗不太符合的。”
出去玩停止咀嚼,愤怒地张开嘴巴大声“erer”了起来,直到裴殊池推开卧室门,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驴叫声瞬间戛然而止。
“好孩子,不叫。”裴殊池的语气并不凶,但足以让仗势欺人的小狗驴立刻安静下来。
祁澜感激地看了裴殊池一眼,而后不自觉地朝不听话的小狗驴努努嘴。
……假生气的纸老虎模样。
裴殊池的喉结滑了滑。
没擦干的头有水珠沿着下颌坠落,又被胸肌挡住下坠的方向,一路滚动着钻进被浴袍遮掩着的深处。
祁澜的眼神都直了。
裴殊池的浴袍带子系得松散,祁澜甚至不需要太仔细地看,就可以轻松瞥见隐在浴袍下方线条分明的腹肌。
“啪嗒。”
祁澜被自己梢滴下来的水珠打湿了肩膀,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把他吓了一跳,颇为明显地一哆嗦。
“把头吹干再睡吧,不然容易头痛。”裴殊池交待道。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满满的头能由他来拿着吹风机亲自吹干。
萦绕在青年间的浴乳淡香和刚洗过澡的清新水汽,怕是会让他分外痴迷。
祁澜抬手胡撸胡撸头,抿嘴笑笑:“嗯嗯好的。”
他的头有点长了,要不是因为想挡一挡半年前手术时被迫剃掉后脑、现在才勉强长回来六七厘米的头,这段日子就不会在后脑勺束一个小揪揪了。
省得每次洗澡洗头之后,头干得那么慢。
有了裴殊池的叮嘱,祁澜一进屋就去吹了头。
嗡嗡作响的声音让他难得生出了困意,只摸过手机定了个闹钟,督促自己明天早上要去一趟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否则万一在节目上生了什么不可控的状况,他生病事小,薪酬到不了账可就全完了。
至于隐约记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祁澜也着实顾不上了。
摸着头干得差不多了,直接窝进床里倒头就睡。
。
工作日的医院患者很多。
祁澜根本挂不到专家的诊室。
好在他也不想花那么多的钱做检查,找了个资历尚浅的年轻医生随便开几张检查单,排除一些重症疾病的可能性就万事大吉了。
从医院回来之后,祁澜的心情还不错,准备休息一会儿就洗个澡,继续完成画稿的进度。
然而他刚从沙上站起身,就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坐在这里时,自己喂完出去玩之后打算做的事情
内裤!
他的内裤还在浴室里没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