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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就到了星期二。
祁澜起了床,洗漱完毕吃过药后就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认真地检查着自己的证件,防止下午到民政局却现忘记带。
柳姨在外面敲门,喊他下楼吃早餐。
“好的柳姨,我马上来。”
由于强迫症的缘故,祁澜应声后,又确认了一遍,才麻利地趿好拖鞋,拎着书包下了楼。
裴殊池一整晚都没睡。
他在衣帽间挑了半宿的衣服,想要在第二天开屏给祁澜看。
可试着试着,裴殊池又突然想起来,按照他和满满如今的相处方式来推测,明天他但凡穿得花枝招展一些,都有可能会引起满满的反感甚至是惧怕。
毕竟对方曾清楚地、不小心地表达过自己完全不想进入婚姻这座围城的想法。
两人在二楼走廊相遇。
裴殊池比他更接近楼梯的位置,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
听见祁澜的房间门被打开,他停住脚步回过头。
“哥哥?”
祁澜被他唤得先是一愣,紧接着耳尖一热。
这是那天在拍摄场地的称呼。
还以为这事早就翻了篇,没想到还有后话。
裴殊池今天戴了一副半框眼镜,站在逆光的长阶上回过头的时候,祁澜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剪裁得当的拼色翻领夹克,下半身是深色水洗牛仔裤。
旁人穿会显得肥大松垮,裴殊池的身高和骨架将它撑得完美而妥帖。
他的衣服依旧没有任何1ogo,一派轻松休闲的打扮,却让风雅与叛逆这两种极具反差的格调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
祁澜定了定神,看向裴殊池,声音温和:“……殊池。”
不太习惯,但是昨晚说好了的,就要照做。
裴殊池应声,走过来当着柳姨的面,伸手揽住祁澜的肩背,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祁澜下意识感到吃惊,但想起昨天晚上裴先生对他说的话,又立马恢复对裴先生此举感到习以为常的神情,抿唇微微笑着。
看上去无限接近于害羞。
想着自己总算有内容来向老爷子交待了,柳姨深感欣慰地点点头:“快下来吃早餐吧。”
裴殊池担心祁澜待在这里会很不自在,转头对柳姨说道:“他上班来不及了,我们带着路上吃。”
柳姨雷厉风行,还没等祁澜穿好外套,装着部分早餐的餐盒就被她装得整整齐齐递到面前。
“去吧,该拿的证件千万不要忘了带哈。”
裴殊池笑着答应一声,拥着祁澜往外走,朝柳姨和大家摆摆手:“我们两个领完证之后,就顺便在外面吃了,晚饭不用等。”
祁澜老实地摆手向大家说再见。
两人从室内楼梯到了地库。
一路上,裴殊池把车控制在祁澜可以吃包子和喝豆浆都不会噎到或呛到的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