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心头暗笑,母亲只是一味矜持,口不对心,明明心中亦在憧憬为自己生儿育女,偏偏口里却不肯认,便含糊笑道:“娘子为丈夫怀孕生子,天经地义嘛……母亲,孩儿还想让您给我生十七八个哩!”
罗刹女芳心一醉,甜甜轻啐道:“谁……谁要给你生十七八个了?当人家是畜生哩?”
红孩儿乳牙噬住她奶头根部,微微用力咬了一口,调笑道:“若是母亲觉着十七八个太多,十五六个亦可,孩儿全听母亲的。”
罗刹女被乳根轻微痛楚刺激得娇躯一阵哆嗦,腿间一热,又是一小股淫蜜溢出,神智不觉略有些迷糊,娇声哼哼道:“小没良心的,这般用力咬人家……还要人家为你生孩儿呢,若是把人家奶头咬掉了,将来咱们孩儿吃甚么?”
红孩儿嘻嘻一笑,改咬为吸,伴着舌头扫动。
上面继续亵玩母亲乳头,下边手指拨弄母亲湿滑牝户,将那水淋淋的娇嫩花瓣翻开,按揉她尿孔周围嫩豆腐似的软肉,又用指头夹住郦珠肉鞘轻轻揉搓,直弄得罗刹女腿间“咕唧、咕唧”水声直响,只教罗刹女娇吟腻哼紧一阵慢一阵,话也说不出了,喘吁吁的,身子也愈来愈火热起来。
弄了一阵子,红孩儿吐出母亲乳头,伸出小舌,顺着母亲玉乳舔将下来,滑过凝脂般的肚腹,在白馥馥的冰肌上留下一道仿佛蛞蝓爬过的湿滑痕迹,又将舌头伸进母亲漩涡般的肚脐里掏了掏,让罗刹女好不酸痒,咯咯笑了几声,又出撒娇似的呻吟。
掏过母亲肚脐,红孩儿舌尖继续沿着平坦小腹下滑,探入罗刹女腹下茂密草丛。
略显粗硬的杂乱耻毛刮得舌尖有些麻,红孩儿只略略在毛丛中扫了几扫,便一滑而下,舌尖将那粒从肉鞘中探出头来的火热郦珠卷入口中,一口噙住,轻轻吸吮起来。
罗刹女只觉身子飘飘荡荡,恍入云端,阵阵从所未有之畅美潮水般袭来,一波波冲击芳心,直爽得神智也有些迷糊了,只剩心头最后一丝清明,迷迷糊糊娇声反对:“坏孩儿……怎地又亲到人家那里去了……净爱人家鏖糟龌龊之处,真真讨厌……嘤……我的儿,轻些拉扯,莫……莫咬痛了人家……”
红孩儿舌尖尝到母亲温热酸甜的淫蜜,不禁淫兴大,分开母亲玉腿架在肩上,小手托起她浑圆丰臀,竟将母亲臀胯整个端了起来,好似大啖西域蜜瓜一般姿势,伸出嘴去,先稀哩呼噜一番吸食,吃净了母亲牝户外的淫水,舌头一卷,便在那道蜜裂里舔刮起来。
罗刹女察觉下胯被腾空托起,腰背双腿都离了床面,渐渐回过神来,不觉又惊又羞,窘迫不堪,却苦于挣扎不得,只得涨红了脸儿大娇嗔:“死人!快快放我下来!你既爱我腿间那腌臜地方,人家由得你舔吃便是,如何又将人摆弄成这番羞耻模样?羞煞人也!”
红孩儿将母亲圆臀放低了些,从她耻毛间探出脸来,笑道:“母亲玉洞琼浆美味之极,孩儿便是这般端着,方才尽兴哩!”
说罢,小手用力,又将母亲香臀抬起,埋大快朵颐。
罗刹女还待撒娇让儿子将自己下身放下,却只觉阴门一胀,一条滑腻腻的舌头突入了幽深花径,在里头搅动刮舐,强烈快感顿时冲得脑袋一昏,方要出口的反对立刻变成一声悠扬婉转的娇呼:“我的儿!美死人家了……”
红孩儿两肩扛着母亲修长美腿,脑袋凑在她胯间,舌头伸进母亲窄小膣腔内吸舔不休。
他外貌止七八岁模样,身量娇小,被母亲浑圆玉腿一遮一夹,便捂了个严严实实,他耳面贴着母亲大腿内侧如膏嫩肤,鼻中满是熟妇胯下媚臭,口舌间酸酸甜甜,尽是母亲鲜蚌软肉、蜜液琼浆,只觉心头大畅,如登极乐,这等美事,便是便宜老爹以人教教主之位相让,也绝不肯换。
红孩儿这一阵大钻好舔,直如鱼鳅入烂泥,又如饿狗舔稀粥,不住出“啪嗒、啪嗒”黏呼呼,湿嗒嗒的淫靡之声,爽得罗刹女魂飞魄散,忽高忽低地娇吟呼叫不休,阴中春水汩汩直涌,玉体火热,连腿根肌肤都透出一层粉红来。
红孩儿舔得兴起,虽是满口酸涩黏液,喉头却被欲火烧得愈加干渴,便噘起嘴来,半张小脸拱入母亲大小花瓣中间,将阴门上方那团糯糯软软、若有若无的软肉嘬入口中,轻轻吸吮,更用舌尖左右乱扫,挑逗着那米粒大小的尿孔。
罗刹女胴体一阵战栗,娇喘着轻呼道:“莫……莫吸!心肝儿,那里是女儿家便溺之孔……你要再吸……人家……人家便要尿了……”
殊不知红孩儿正是要她尿哩,这逆子舌头嗒嗒嗒快弹动那团软肉,只含糊道了声:“母亲,孩儿渴了!”
便又将嘴堵了上去,更加卖力吸吮。
罗刹女听儿子话中之意,竟是要自己把小便解在他口中,顿时芳心大乱,羞不可抑。
先前虽知儿子为节省清水,靠饮自己尿溺解渴,虽觉有些肮脏,又在甜蜜中带了些羞惭,却毕竟没亲眼看到,尚无大碍,此时要她以这般头下脚上、抬臀挺腹的羞人姿态,直接在儿子口中尿出来,却实是无法接受,翻来覆去只是娇声告饶:“我儿饶了娘罢……羞煞人了……饶了人家……臊死人了……”
红孩儿充耳不闻,埋头猛吸。
罗刹女只觉心尖儿都似乎要给儿子吸出去了,尿门酸酸胀胀,一股热流被吸得在尿道内缓缓前行,已然接近小孔,又羞又急,带着哭音颤声娇呼:“小没良心的……快快歇住!人家……人家忍不住了……娘快羞死了……我的儿!你若渴了,便让娘解在水、水罐里,再给你喝可好?莫要……莫要这般用力啊!……啊啊!活不成了!娘的小冤家!人家、人家要尿、尿、尿……尿出来了呀!”
伴随着罗刹女一声羞愤哭叫,红孩儿只觉口中软肉忽地一鼓,一股水箭“嗤”地直喷出来,打得他上颚隐痛,滚烫醴醰的咸臊热流不住喷涌,直灌入口中,出暗涧急流般簌簌闷声水响。
红孩儿屏住了气,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大口吞咽,饮了个痛快。他小嘴封死了母亲尿孔周围,直至吸尽罗刹女尿脬积液,居然一滴也未漏出。
待得他心满意足打了个嗝儿,忽听嘤嘤抽泣之声,原来罗刹女不堪羞耻,正自扭了脸儿伤心哭泣。
红孩儿忙放下母亲玉臀美腿,爬将过去,搂着母亲告饶道:“母亲恕罪!孩儿方才实在是、实在是欲火升腾,烧得嗓子冒烟,情急之下……母亲莫要哭了,见得母亲珠泪,可教孩儿惭愧无地,几乎心疼欲死也!”
罗刹女将脸儿扭过一边,委委屈屈地抽噎道:“还说要宠人家一生一世……哄得娘将心给了你,便立时做出这般羞耻之事来……来作贱人家……呜呜……人家都说了解在水罐任你饮用了,你却不理人家,非要吸出人家尿来,害娘把脸都丢了个干净……人家……人家都不想活了……”
红孩儿提起小手,“啪啪”两声脆响,在自家小脸上正手反手狠抽了两记,痛悔道:“孩儿罪该万死!只因爱极了母亲,一时情迷,却忽略了母亲心事,实在罪不可赦!”
罗刹女听得耳光脆响,对爱子关怀立刻将那些羞惭娇忿逐得无影无踪,啊地一声回过头来,见儿子粉嫩脸颊已是高高肿起,芳心又悔又痛,仿佛被人一把紧紧揪住了也似,却苦于动弹不得,不能伸手抚慰,大急道:“冤家!你怎地……怎地下得这般重手!”
红孩儿哭丧着小脸,颓然道:“孩儿见母亲伤心,心痛如绞,只恨不得自裁在母亲面前……千错万错都是孩儿不是,若教母亲哭坏了身子,孩儿便粉身碎骨不辞其咎了!”
罗刹女大感委屈,凤目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嗔道:“人家心里羞涩,只要被你抱着哄哄便无事了,又怎值当你残害自身!还说什么自裁来吓人!你……你这小没良心的,只许你痛惜人家哭泣,却不知人家……人家见你自虐,亦是又悔又痛,心疼得紧么?”
说到后来,真情流露,喉头也自哽咽了。
红孩儿大喜,涎着红肿小脸凑上来,搂着母亲,小手揉搓她胸前玉乳,喜滋滋道:“母亲当真只是想让孩儿抱着哄哄么?可真骇得孩儿惨了!”
罗刹女泪眼婆娑,扁着小嘴儿委屈道:“娘是个女儿家哩!你将人家摆弄成那般羞人姿势,又吸得人家在你口中小便,却不许人家羞臊之下使使小性儿么?人家解在水罐里让你喝下,与尿在你口里又有多少分别?可不是让你哄哄便了结?莫非人家还骗你不成?”
红孩儿指头夹着母亲奶头轻轻拉扯,兴奋谄媚道:“是是是,孩儿也知母亲宽宏,定然不会当真恶了孩儿。只是……孩儿适才这一回确是酣畅淋漓,如饮仙酿琼浆,意犹未尽,实在从未如此痛快!孩儿便想,今后孩儿渴了,可否依旧请母亲解在孩儿嘴里……”
罗刹女见幼龄爱子露出熟悉的调皮神态,不觉“扑哧”一声,破涕为笑,红着脸娇嗔:“不许!”
见儿子喜色瞬间黯淡,心头泛起捉弄快意,又附在他耳边羞声添了句:“不过娘现在身子动不得,若是你像适才那般,恃强硬把人家的……人家的那个吸出来,人家可拿你这惫懒孩儿没法子哩!”
红孩儿双眼又复闪亮,突然扳住她玉面,便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柔软朱唇。
罗刹女猝不及防,呜呜闪躲了几下,支支吾吾啐道:“坏孩儿……你口里好臭……讨厌……不许……不许亲人家……唔唔……嗯……嘤……”
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儿子满是尿味的舌头缠住了香舌,琼鼻里哼哼几声,凤目渐阖,再也说不出了。
过了良久,母子俩四唇乍分,只见罗刹女满面红晕,媚眼如丝,樱唇微启,细细娇喘不住。
红孩儿爱不自胜,又在她唇上轻点一口,爬到她双腿之间,脱去皮裙肚兜,握住自己胯下那条仅有自己小指头粗细,却有两寸余长的白嫩玉茎,将鸽蛋般大小的龟头塞入母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淫裂之间,上上下下划动刮剌,才划得两下,鲜红蕈便沾满了黏稠的白沫浆汁,滑溜溜地好不有趣。
罗刹女凤目迷离,腻声喘息道:“我的儿,娘的亲亲小夫君……娘这便要将身子给你了,你可千万、千万莫要负了人家……”
红孩儿双手攀着母亲纤腰,顺着腰胯滑软肌肤温柔抚摸,看着母亲如水双眸,深情道:“孩儿心中早已立下誓言,若能得母亲为妻,必当宠你爱你,即便海枯石烂,此情也永世不渝!”
说罢,趁着罗刹女感动甜蜜之际,将腰一挺,缩得细细的玉麈噗叽一声,搠入了罗刹女火热膣腔,将那粉嫩小孔挤得喷出一股内里积存的粘浆来。
罗刹女闷哼一声,秀眉微蹙,一声娇呼脱口而出,只觉随着儿子那条细细的火热坚挺之物贯入体内,伴着些微胀痛,刹那间充实无比,身子一轻,魂儿简直便要离体飞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