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赘言,只咂乳摸阴,抚臀捏脚,耍弄起这具温软娇躯来。
那仙女虽是多情,平素却无非只在背人处自己扣扣揉揉,哪里经得起他这遍阅天下aV,在娇妻爱母馨芸身上练出的风流手段?
只觉得心儿颤骨儿酸,飘飘荡荡,浑不知身在何处。
不多时,便莺声呖呖,搂紧红孩儿一叠声叫了十几个亲亲达达,将一股阴精喷泄在他手里,小小的丢了一回。
那仙女娇躯酥软,伏在红孩儿怀中喘息吸吸,裤裆里湿得犹如水里捞起来一般,连外裙上也洇开了一大片。
红孩儿将嘴凑在她粉颈玉颊温柔轻吻,蜜蜜抚慰,问道:“心肝儿,你衣服上薰的甚么香?这般清幽馥郁?”
那仙女神情慵懒,娇俏迷人,轻笑道:“我薰甚么香?奴家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殿中一应香粉香油、花露燃香,都是奴家掌管,天长日久,这些味儿都已沁入奴家骨子里了,哪里还用得着薰甚么衣裳?亲亲你仔细闻闻,可还喜欢么?”
红孩儿心道:“果然是她!这等奇香妙人儿,又如此美貌,留给奎木狼才真是可惜了,幸亏我觑隙先入其心,未得放过。”
便道:“难怪总觉这香是从心肝儿身子皮肉里透出来,浑身没一个毛孔不香,这般恩物居然归了我,真教人好生欢喜,不由感念上天之德!”
玉女更是欢欣,羞答答的道:“亲亲不知,奴家身上还有两处地方,更与皮肉之味不同,亲亲若真喜欢,奴家便舍了女儿家面皮,一并交由亲亲郎君赏鉴罢!”
红孩儿忙问:“是哪两处?”
玉女拿着他手,往自家腰腹处按了按,道:“一处在奴肚脐里。”
又拉着滑下去,往阴户里点了一点,道:“一处却在这个羞人地方。”
红孩儿将她身子轻轻放倒,解她衣带,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品鉴品鉴!”
玉女任他给自己宽衣解带,娇声道:“亲亲!奴家脐眼儿自是任君品鉴,倒也罢了。阴牝私处却腌臜污秽,奴家又刚丢过身子,糊淘淘地,亲亲如不嫌那里糟乱丑陋,离远些闻一闻便彀了,莫要靠近。”
红孩儿伸出舌,舔着玉女那白净净的肚腹儿,却不答允。
直至那圆润小涡儿处,深深吸口气,又钻舌进去探了一回,方笑道:“果然如兰似麝,好不沁人!莫非心肝儿登仙之前,乃是个香獐成精?”
玉女扭着蛇腰娇嗔不依,道:“亲亲却又来取笑奴家,只有雄麝方才有香,奴家哪里像个男子了?亲亲可是嫌弃奴家胸小?奴家乳虽不算硕大,却也强过许多女仙,且的的确确是个百年修炼,肉体成仙的女道哩!”
美人着恼,红孩儿忙笑着谢过罪,又来到她两腿之间,对着那黏糊糊的初绽桃花嗅了几嗅,不禁喜不自胜,赞叹道:“心肝身子之香加在一处,亦比不过此地芳泽!好宝贝!真真好宝贝!”
说着,用手扒开红艳艳的花房,伸出舌头便舔将起来。
玉女唬了一跳,急道:“这如何使得!女儿家下体污秽之地,稍稍嗅几下便也罢了,怎当得亲亲尊口贵舌!好生亵渎!还不快快起来!”
伸手便去扯他。
红孩儿心里却没一丝男尊女卑之念,当年服侍爱母馨芸之时,何等肮脏龌龊事没用嘴为她做过?
哪里会听她话,只将舌头在她糯软花蕊一阵乱唆,玉女扯得越急,他便舔得越忙,最后干脆抱定她两条玉腿,托起美臀,舌头哧溜一下,尽皆钻入她花房内抽送吸裹起来,但有香喷喷堪比琼浆的淫水涎汁流出,便吸进口里,吞下肚去,直弄得玉女一个嫩牝咕啾咕啾,水声大响。
玉女既是感动之极,又是羞臊欲死,银牙咬着指头,任情郎之舌在体内钻探吸吮,两行珠泪自香腮滑落,呜呜嘤嘤,哽咽不休。
过不多时,情欲辄起,渐渐压下了不洁羞惭之念,禁不住婉转呻吟起来,双手按住红孩儿脑袋,口中亲达达心肝儿乱叫,淫津津的水儿越泌越多,终于耐不住酥麻,娇唤一声,粉躯痉挛挺起,阴内胞宫那肥嘟嘟小口儿突然迸,在红孩儿口里又丢了一回。
红孩儿将那暖融融的淫精尽数吃了,又与她舐净了花瓣蕊芯,打个饱嗝,只觉呼出的气都是异香扑鼻,方才心满意足。
玉女喘吁吁的歇了一阵,爬起来,紧紧抱住红孩儿,感动娇泣道:“亲亲!你怎地这般爱我?奴家何德何能,能得亲亲如此疼爱,即便死也无憾了!”
红孩儿将她赤条条抱到腿上,又摸乳捏臀,说些绵绵情话儿,间或扳住粉颈亲两个嘴,好一阵轻怜蜜爱,越让玉女欢喜爱煞,恨不得化进他身子才好。
玩笑一阵,玉女察觉臀下一个硬东西一翘一翘的硌人,心知是何物,于是含羞道:“奴家得亲亲万般宠爱,无以为报,虽不能奉上花径任君享用,却可口舌侍奉,亲亲且自歇息,待奴家为你细细咂弄。”
伸出素手,便来解红孩儿裤带。
待得将裤儿一拉,一条白生生、雄赳赳,粗若儿臂的阳物立时蹦了出来,直挺挺翘向天空。
玉女唬了一跳,杏眼圆睁,掩口失声:“怎的这般粗长巨大!若当真塞入牝中,岂不生生顶穿了肚皮、撕裂了膣腔!”
红孩儿正是要此效果,炫耀道:“心肝莫怕,我这尘麈虽比不上你那异香宝穴难得,却也是一件宝贝了,能大能小,能长能短,粗细弯直,俱都随心所欲。”
玉女闻言,忧惧尽去,不禁又惊又喜:“天下竟有这等宝贝!亲亲快快使将出来,让奴家开开眼界。”
红孩儿既熟习七十二变,将身子部分变化大小这等小小把戏,自然是极简单的,当下听凭玉女指挥变化起来,果然收由心,曲直如意。
玉女拍手喜道:“好宝贝!亲亲你说比不上奴家香牝稀罕,在奴家看来,却是奴家贱穴不及亲亲远甚哩!”
好个欢欣鼓舞俏玉女,笑眯眯,喜滋滋,滑下身子,翘起光溜溜玉臀,马趴在红孩儿腿间,纤纤春葱笼攥住那巨根,张开樱桃唇,含着龟头,吞裹了一回,又吐出来,说道:“好大宝贝,直撑得奴家口酸,亲达达,怜见奴家嘴小,且把它略略收敛些。”
红孩儿依言收细了几分,玉女将之纳入檀口,吞吐咂吮。
虽然有些滞涩生疏,却也认真仔细。
只见她一会儿噙着龟头,用舌尖刮舐马眼,一会儿深深含着,使香舌拍打棒身,一会儿又整根吐将出来,不顾满棒沾着的香涎滑唾,便贴在粉颊上挨挨擦擦。
只是想来没做过几回这等事情,总是搔不到尘麈的痒处。
她一面咂弄,一面将酥胸贴在红孩儿腿上,把那对软玉娇乳压成两个圆饼儿,上下摩挲,琼鼻呜呜有声,还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来看情郎反应。
千般可怜,万般可爱,说不出的香艳诱人。
红孩儿虽碍于她口活不佳,膫子并不觉得有多舒爽,但见得她这副努力讨他欢心、娇俏喜人的模样,便觉也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