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的爱,就是给苏听砚虐待他的权利。
这是活该。
没想到刚走一会的苏听砚却又折返回来。
陆玄看着他重新出现,不敢置信,还以为老天爷看他可怜,柳暗花明,要给他什么转机和希望。
却听苏听砚犹豫了一下,手指着那香囊:“还是把那个香囊还给我吧,不是很想留在你那儿……”
陆玄:a………………
苏听砚还想说什么,陆玄却已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太过诡异,分不清是高兴还是绝望。
“苏听砚,我就快要垮台了。”
苏听砚怔了怔。
“你就不好奇,你的萧诉究竟是去做什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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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回到府里,现府里一众都神经兮兮。
每个人说话都像在特意避开提起萧诉,但又好像很想他主动提起萧诉。
苏听砚不由问:“到底怎么了?是萧诉出什么事了?”
“不、不,不不不,萧殿元没事……他很好,今日还刚收到清池来信,说他们快到幽州了!!”
“那是萧诉红杏出墙了?”
“………………”
苏听砚本是随口一说,幽他们一默,不料一说完,当真全体沉默了。
苏听砚:“……”
“不是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清绵被他们一把推了出来,“……属、属下之前看到,萧殿元他……”
“他一直偷偷看……”
“?”
“看一幅画像……”
“我师兄也说他经常看……”
苏听砚脑瓜子嗡的一声。
该不会萧诉偷看他那幅热辣写真的时候,被清绵和清池他们看到了?
接下来却听清绵又道:“但那画像上,是一名女子……”
……
当天晚上苏听砚在萧诉府上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也没有。
他奋笔疾书,通宵不眠,写下一封泣血密信。
第二天就让清绵快马加鞭地送往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