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听砚没什么跟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因为外貌出众,以前经常被女生喜欢,也被表白过,可他身体上有问题,总觉得无法回应别人,久而久之就开始害怕跟女生过多接触,习惯性刻意回避。
好在有兰从鹭在,三人间气氛也不算尴尬,很聊得来。
兰从鹭驾轻就熟地端来一杯柳如茵自己酿的梅子酒,放苏听砚面前。
苏听砚毫无防备,拿起喝了一口,君子风度一点也没维持住,直接朝旁边喷出一米远。
“这……!!”
这跟清宝的手艺简直是并驾齐驱,不分伯仲!
兰从鹭显然是故意逗他的,见他喝了才哈哈大笑起来。
柳如茵很是不好意思,低着眼又开始道歉:“抱歉公子,我的手生,做这些不过是打光阴,没想拿来招待客人,是从鹭他想与你开开玩笑……”
兰从鹭笑完才开始替她解释:“如茵姐姐从小就在阁里长大的,家里人都不在了,所以也没人教过她洗手调羹,厨艺真是一塌糊涂。”
柳如茵远不像看上去那么冷若冰霜,反而有种兔子美人的感觉,温和柔软,她辩驳道:“我是十岁入的阁,入阁前其实我也学过很多针线女红,拈花插瓶的,我会不少的。”
“只是这庖厨杂事我实在是没有天赋。”
她说着,突然又笑了一声,“不过会那么多有什么用,入了阁不也只能伺候别人。”
“会伺候别人就是最大的优势了。”兰从鹭在旁边吃着水晶葡萄,满不在意。
苏听砚只静静听着他们说话,本想伺机打听一些有关这敛芳阁的消息,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插上一句:“璞玉蒙尘终有净,人生逐光必生辉。”
兰从鹭双眼亮亮地凑过来:“骄骄你不要念这些文绉绉的诗好不好,我和如茵姐姐都没读过多少书的,听不明白。”
苏听砚便顺手将他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指尖轻轻在上点了几下,解释道:“人生在世,其实每个人都如你这块玉佩一般,所处境遇不同,显露出的光彩便也各异。玉佩本身无暇,可若弃于角落,锁于暗匣,难免也会蒙尘染诟。但等他日取出,拭去尘埃,它便依旧是那块璞玉,洁净如初,通透可鉴。”
兰从鹭似懂非懂,柳如茵却完全懂了。
她明白苏听砚这话其实是在宽慰她,心中涌起真心感激。
“骄骄公子,谢谢你。”
苏听砚眼神一动,突然颔笑道:“既然谢谢我,那我同你们打听些事可好?”
柳如茵正感念他方才的出手相助和出言宽慰,自然点头:“骄骄请问,只要我知道的,定不隐瞒。”
兰从鹭也凑趣道:“这阁里上上下下,还没我不知道的,你想问什么?”
苏听砚微微一笑,先问了个最寻常的问题:“我初来乍到,看这敛芳阁处处精巧,尤其是方才的飞天索情舞,如此高的绸纱,舞动起来竟丝毫不乱,平日里这么长的绸纱,还有舞娘们那些沉重的头面饰,都是存放何处?”
这问题也无伤大雅,柳如茵柔声回答:“骄骄有所不知,为了这飞天舞,阁里在莲台穹顶的藻井暗格中都设了专门的机关和储物处,那些绸纱,舞衣和还有贵重饰都收在那里。寻常人上不去,只有虞妈妈有钥匙。”
苏听砚点点头,记下了虞妈妈那把钥匙。
他又很随意地转向兰从鹭:“兰倌,你风声灵通,可知道像郑布政使那样的大人物,来阁里时都喜欢些什么?总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只看歌舞?”
不曾想兰从鹭和柳如茵一听到郑坤的名号,两人面色同时剧变。
兰从鹭严肃道:“骄骄,你问这个作甚么,难不成你还想攀郑大人的高枝?我劝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从今往后也千万再别提起郑大人的名字!”
他们越是如此讳莫如深,苏听砚越是觉得敛芳阁不会是什么普通地盘。
-----------------------
作者有话说:好诡秘子上线了
第37章这是你心上人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