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觉得,如果算术都是这么难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他带着这道复杂的题去找他朋友玩了,给大柱几个人讲了一圈,他们也没一个会做的。
大狗更是直接说:“这谁家做生意啊,收鸡蛋怎么还一点一点收的,这不难为人吗?”
“我知道了,他爹肯定不会编箩筐,要是他爹能和我爹一样会编大箩筐,肯定能装下好多鸡蛋,就不会这样收鸡蛋了。”
“都是商人了,肯定是买箩筐啊。”
“那他为什么不买?”
“可能是他没想到吧?”
“这都没想到,这个商人好笨啊。”
“是啊,他好笨啊,我都知道东西想多装点要背个大箩筐。”
柳书觉得他的朋友说得对,肯定是商人太笨了,绝不是他太笨了才算不出答案。
一定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几个小孩还是把柳书问的问题记在了心里,回家以后问爹娘知不知道答案。
村子里没人学过算术,自然也没人解的出这道题,但不妨碍他们拿着这题出去吹嘘。
有和亲戚吹嘘的,也有去县城买东西的时候和商贩吹嘘的。
没几天下来,整个县城都知道了这道有意思的题。
厉害的算账先生听到以后也愣了一下,觉得这种没见过的提问方式很有意思,比直接问一贯钱能买多少斤水果的题目有意思多了。
于是学徒们突然发现,师傅最近问的问题越来越难解了。
当然这个有意思的事也传到了钱游商的耳朵里,他还把这是和柳树分享了。
“听说有个算账先生不想收徒,于是他故意出了个商人卖鸡的题目刁难那些来拜师的人。”
“这样厉害的算账先生要是能招到我们钱家来就好了。”
啊?
什么卖鸡?这题目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不是他出给柳书看着玩的吗?怎么传到钱游商那里去了?
“钱兄莫不是听错了?这题目不是算账先生出的吧?”
“也是,咱们县城那几个算账先生哪里能想出这种题目,这么有意思的题目可能是书院里的先生出的。”
“有没有可能它就是平民百姓说来玩玩的?”
“柳兄,你可别小看了这道题目,里面包含的运算和实际运用,没有研究透算术的人可写不出来这种题目。”
别夸了别夸了。
柳树感觉自己脚趾甲都尴尬地抠出洞了,他还是别承认这题目是他出的了。
“钱兄,我们还是说回小鸡的事吧。”
钱游商本来也就是分享一下这有意思的事,顺便拉近一下和柳树的关系,说到小鸡的事,他立马恢复了谈生意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