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唇角缓缓勾起,“那又如何?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盛云昭被他一腔炽热真情烫了般,心头也滚烫起来,她何其有幸得他所爱呵。
她发誓,此生就算是拼了这条命,她也一定要守护好他。
夫妻二人静静拥抱着彼此。
良久,越忱宴微微垂了垂头看她。
见她眉头微蹙着,像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心下都跟着一紧,“怎么了?”
盛云昭也不瞒着他,“前几日,我打发芸娘去查秦昊邈去了,只是这都几日了,芸娘不但没回来,连个消息也没有,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越忱宴沉思了片刻,松开盛云昭,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对外道:“风辰。”
片刻,风辰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王爷,王妃。”
越忱宴道:“你立即出去找找芸娘,见到她立即带她回来若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轻举妄动,回来禀报。”
“诺。”风辰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被带走
盛云昭知道越忱宴打发风辰去的用意,他怕风时关心则乱,冲动之下反而坏事。
风辰的办事效率极高,没一个时辰便回来了,只是带回来的却是不好的消息。
芸娘失踪了。
说是昨日傍晚,芸娘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被一伙来路不明的人给带走了。
能将芸娘带走的人,可这楚京也没有多少,可见对方不简单。
不等盛云昭说什么,风时顿时就急了,当即单膝点地跪在越忱宴脚前,“王爷,请允许属下带人去找芸娘。”
越忱宴墨眸如霜,嗓音低沉,“你去哪里寻?”
风时一字一顿,“就算这楚京翻过来,属下”
“你翻不过来,你大张旗鼓的去找芸娘,只会让对方知道芸娘的价值,她只会更危险。”越忱宴毫不留情的打断他。
风时心中发紧,“那属下自己找”
越忱宴却转而对风辰不疾不徐的道:"风辰你去给谢承送信,和他一起暗中去查。"
皇城司指挥使谢承,说句夸大之词,这楚京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的,而且他认识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
只有他随便找个理由,便可以名正言顺,理所当然的公然盘查,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王爷,请允许属下去”风时声音沙哑,他一刻也等不了,
其实前几天他就问过风午,芸娘的去向了。
可惜风午只对他一句‘不知’。
“退下。”越忱宴淡淡一句,却透着不容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