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王妃真的是非好歹不分,那自己也不会勉强她就是了。
人各有命!
只是等盛云昭回去的时候,发现越忱宴竟也未回。
问了风午。
风午说不知,随后又询问她,“要不属下去前院催催王爷?”
“不必。”盛云昭拒绝道,“王爷没回来,定然是被要事绊住了。”
她坐月子这一个月里,越忱宴几乎是搁置了所有事的陪着她。
更是事事都亲力亲为,任她催他去忙,他也没有理,到了现在也不知积压了多少事。
正好,她也细细想想接下来的计划,可有疏漏之处。
夜色渐深,这个夜注定不会安宁。
待风辰和谢承等人再是精心部署,也只捉到了几名杀手而已。
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几人商议了一番,谢承便让风辰先将人带了回来。
越忱宴一看到只有几名杀手,一下便识破了对方的伎俩。
可能是对方发现了他在追查,故而,扔出了几条命给他,同时让他将矛头对准静王府。
可惜,越忱宴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静王府。
但既然捉到了几个弃子,那他也总是要问一番,看看能否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然而,几人竟口径一致的说是静王府收买的他们。
越忱宴连废话都没有,挥手让人先给这些替死鬼松一顿皮肉。
直到新鲜的血气弥漫了整个地室的时候,越忱宴才起身,走到几名杀手面前,手里的锯齿月牙刀在面前杀手身上游走,“现在告诉本王,为何会在静王府后墙出入!”
无殇阁的杀手终于领教到了越忱宴的狠。
抽鞭子,打板子,这都是温柔的。
此时也知道在劫难逃,本也没什么牵挂,只求不再继续受刑,极力忍痛道:“是阁主要我们故布疑云。”
“哦?你们阁主在哪里?”越忱宴神色平淡继续问道。
那名杀手牙齿打着颤,“不知,我们都是些听吩咐的,数日前,我们阁主只让我们每晚故意出入静王府,然后分散开,随便在城中晃一圈儿”
越忱宴眸底泛出一抹冷酷的寒光,声音温柔的问道:“那你们知道什么呢?”
几人被他的温柔声音骇得汗毛直立,“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呃”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双眼暴突,眼里还残留着惊骇,却已然没了气息。
越忱宴缓缓拔出刺入那名杀手脖子深处的弯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