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淮周为什麽坚持要高价打造这麽一个琴房,那目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没在里面弹过几次琴。
琴房里满地铺着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地毯,赤脚踩在上面就如同行走在云端一般,轻柔舒适。
一声无意义的琴音响起。
撑在琴上的手沁出一点汗水,在黑色的琴键上留下一点点水渍。
沈枝雪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肩胛骨被迫撑起,背上的一对蝴蝶骨像是要振翅而出。
他承受不住的趴在琴键上,身下的琴音虽然毫无规律可言,但却快的像是有人在故意炫技一般。
沈枝雪发出一声悲鸣,淹没在琴声之中。
「够了丶够了……」
沈枝雪无意义的摇着头,咬着唇,如同一只濒死的鱼。
身体下意识的挣极致的欢愉将他抛上云端,可下一刻,突然又将他生生扯下来,他想要挣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沉溺在江淮周带给他的感受当中。
他身陷情欲的沼泽,无法自拔,只能攀住江淮周这根浮木,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的小声喊他的名字。
他的每一声低吟都会迎来回应,他的每一滴泪,都会被江淮周擦去。
江淮周说到做到,折腾了沈枝雪一晚上,真的
那沈枝雪眼前发黑。
「Alpha在omega的宫腔内成结,需要六个小时。」江淮周的手指摁在他的肚皮上,垂着眼轻声道:「在这六个小时里,omega的宫腔会进行繁育的本能,将Alpha给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吸收乾净。」
沈枝雪嗓音已经哑了,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抵着江淮周的肩膀,眉头皱起,表示他的抗议。
「我第一次在你体内成结,是在联邦皇室的寝殿里。」江淮周看着他的肚子:「枝枝,在那六个小时里,你想的是怎麽离开我,还是怎麽打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沈枝雪眼皮已经哭肿了,大腿根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勉强抬起脚,蹬在江淮周的胯骨上。
软绵绵的脚掌没有丝毫力气,紧紧只是做到这个动作,已经让沈枝雪轻喘连连。
他咬着牙骂道:「滚出去,狗东西。」
江淮周没再犯轴,抱着沈枝雪离开了琴房去了浴室。
「对不起。」江淮周给沈枝雪洗澡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
沈枝雪见他这副样子就气的不打一处来,被弄的要死要活的是他,他都还没委屈呢,这傻狗又特麽演上了。
「别烦老子。」沈枝雪一巴掌拍在江淮周脸上:「谁在受欺负你看不出来?疯狗。」
江淮周抱着沈枝雪小声道:「对不起,在那个时候,你一定比我更伤心难过,对不起,沈枝雪,对不起,你别丢下我。」
「……不是都说过不提了吗?」
「我不会再开启光脑数据共享了,我不会再骗你了,不会任性,不会耍手段,只要你还回来就好,只要你……还能给我开门,就好。」江淮周抬起眼皮看他。
沈枝雪看着江淮周的眼神,这才後知後觉的反应出来,他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已没一块儿好肉的身体:「所以你今天晚上把我弄成这样,是因为江大爷您这口醋太酸了是吧?」
江淮周眨了眨眼,没说话。
沈枝雪低着头看了一下,还真是满身的吻痕,尤其是锁骨上的一块儿,被江淮周的虎牙咬的都破了皮,然後不停的吮吸舔舐,伤口到现在都隐隐作痛。
他记起来了。
那是很久之前,陆清延跟他演戏的时候,在那块儿掐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个吻痕。
沈枝雪没想到这厮表面上像个怕被丢掉的小狗,背地里恨不能咬死所有靠近他主人的狼崽。
「幸亏我今天见陆清延的时候还带着江洐流。」沈枝雪躺在浴缸里,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要是我真的跟他独处了,你不得给我吃了啊。」
江淮周没说话,只是起身走了出去,没多会儿就从外面的药箱子里翻出了药膏,给沈枝雪洗完澡以後,细细的给他涂抹药膏。
这药膏见效快,沈枝雪很快就觉得身上滚烫的地方被冰凉的药膏覆盖,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你以後要是吃这种醋,你就直白的告诉我。」沈枝雪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困得睁不开眼睛:「别特麽表面上跟个端庄得体的大房似的,其实恨不能把我弄死。」
江淮周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没有。」
沈枝雪嘟囔道:「还没有?」
「你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会停。」
沈枝雪:「……」
这副身体算是给江淮周玩儿的明明白白了,每次都往他承受的极限去,能叫他酣畅淋漓,但也能叫他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说实话,沈枝雪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即便你知道害怕,但还是想要试一试。
那种身心全部都被眼前的刺激和激情所影响,再也顾不得其他,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好的坏的,已经发生的,或者是没有发生的。
在这一刻的刺激面前都已经落在九霄云外,剩下的,唯有眼前的欢愉。
沈枝雪怀疑自已有某些字母属性,要不然也不能被弄的这麽惨兮兮了还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的被江淮周蛊惑和勾引。
老狐狸精。
沈枝雪在睡过去之前,愤恨的掐了一把江淮周的大腿内侧软肉,狠狠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