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是自由的,即便被帝国的规则所束缚,你的灵魂也很自由,你永远有勇气有魄力有想法,即便当下无法挣脱蛛网,你也不会放弃挣扎的机会……如果她也像你一样,就不会白白痛苦那麽多年。」
沈枝雪:「……」
虽然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也很感人……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举着枪说这麽严肃正经的话题啊?!很违和的啊!
「我想让帝国的每一个omega,都有第二次第三次选择的机会,即便是选错了,也有勇气和条件离开那个让他们痛苦的人,但是现在帝国的制度根深蒂固,军部和皇室相互制衡却也牢不可破,只有对帝国的体系造成巨大动荡,我才有可能成功。」
「这种事,在帝国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所以我要去联邦,我要藉助外力,敲一敲这颗内里已经腐化发烂的臭核桃。」
江淮周从沙发上站起来,落地窗上透出的金色光芒将他的身影衬托的挺拔修长。
「这就是我必须去联邦的理由。」
沈枝雪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不是,这麽伟光正的目的,跟你的人设也不符啊。」
江淮周不可抑制的轻笑起来,有些自嘲的开口道:「确实,好像不是很可信的样子。」
沈枝雪看了一眼手上的光脑,确认了跟万鹤栖见面的时间。
江淮周站在窗边,金光描绘出他的身影。
「不过,你口中的目的确实很吸引人。」沈枝雪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我就破例再信你一次,别再骗我了,江淮周。合作是要讲诚信的,爱情的基础同样是信任,或许我们能从合作夥伴重新开始。」
江淮周抿着唇没说话。
沈枝雪关上了房门。
江洐流站在客厅里,抬起小提琴,准备开始锯桌腿。
沈枝雪出言打断:「别锯了,说实话,你们军校的音乐课水平有待提高。」
江洐流:「……我会跟老师反馈的。」
「你今天有空去元家陪陪肚肚,他想你了。」沈枝雪开口道:「对了,这个给你。」
江洐流噔噔噔跑上楼,开口道:「什麽?」
沈枝雪递给他三颗玻璃珠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吊儿郎当的哄小孩儿道:「你爹的舍利子。」
江洐流:「……」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昨天经过黑市的时候看见了这几颗琥珀珠子,还挺贵的。」沈枝雪咳了一声:「我在里面装了微型定位仪,记得带在身上……哦,对了,给肚肚也带上一个。」
江洐流感觉到了什麽,将那三颗琥珀珠子接了过来:「肚肚会很危险?」
「说不准,姓江的马上要走上绝路了,谁知道他会发什麽疯,万事都做好准备吧。」沈枝雪揉了揉江洐流的头:「所以肚肚需要你来看顾了。」
江洐流攥着珠子,皱眉道:「那你呢?」
「你操心他干什麽?」门内传来江淮周的声音,他也已经穿戴完毕,打开门走了出来:「你自已没有老婆吗?为什麽总惦记我老婆?」
江洐流翻了个白眼,拿着他爹的舍利子转身走了。
沈枝雪看了一眼江淮周:「你自已在家小心。」
江淮周插着兜笑了笑,凑过来贱兮兮道:「这麽担心我的话,给我盖个安全印章好不好?」
「……」沈枝雪走过去,揪着他的领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等我回来。」
江淮周倒也没想到沈枝雪这回这麽主动,刚想抱着自已老婆啃一会儿,沈枝雪就跟着江洐流一起上了悬浮车。
在车上,他给万鹤栖发了条通讯请求,万鹤栖很快就接了起来。
「都准备好了吗?」
万鹤栖沉静的开口道:「好了,沈总。」
「机会只有一次,我要江应山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
万鹤栖顿了一下:「明白。」
第102章江家破产
自从江水菱被送回江家之後,不管江应山和江夫人想了多少办法,请了多少医生来都没有办法,江水菱整日躲在自已屋子里面疯疯癫癫的,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志。
「我一定要让那姓沈的付出代价!」江夫人捏着拳头狠狠道:「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叫这样一个恶毒的白眼狼进了我江家的门!」
当时她看中沈枝雪,就是因为他不学无术名声败坏,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成为江淮周的助力,才能更好的折磨和羞辱江淮周。
原本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预料的那样进行的好好的,谁能想到後来这沈枝雪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有当年初见他时的那股阴郁恶心的气质,反倒更加光彩照人,甚至聪明的能让江家栽了这麽一个大跟头!
江应山在客厅里急的踱步,怒声开口道:「按照水菱的说法,她在现场看见了江淮周!所以江淮周可能没有死!」
江夫人沉吟了几秒,开口道:「女儿都已经疯成这样了,她会不会是在说疯话……或者说,也许是她看走了眼也说不定。」
「不管是真是假,江家现在只有背水一战,要是江淮周真的没有死,那他要是回来了,本来属於我们江氏集团的那些钱可都没有了!江家现在有了那麽大一个财政缺口,这笔钱必须拿到手!」江应山沉声道:「你找几个手脚麻利些的,去江家别墅守着,要是一旦发现了江淮周的身影,立刻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