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会这样呢?
为什麽要让他亲眼看着江淮周在自已眼前死去,为什麽会这麽痛,这麽绝望。
明明他……不在乎的。
他握着江淮周的手,原以为自已会如同刚才一样哭的不可自抑,但现在他一滴眼泪都没有了。
冰凉的手掌贴在脸上,沈枝雪很久没有说话。
陆清延万城寒先後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沈枝雪浑身是血的坐在医院的太平间门口。
陆清延走上去,站在沈枝雪身前,却不敢轻易开口。
反倒是万城寒进了医院的太平间,几分钟後满脸震惊的走了出来:「……真死了?*,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啊?」
沈枝雪看着自已的掌心,嗓音沙哑:「是我害死了他,如果我不激怒她,如果我早有防备,如果我不去……」
陆清延张了张嘴,只能道:「这不是你的错……」
万城寒也开口道:「就是,别啥事儿都往自已身上揽,你……嗯,你看开点吧,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说完,他搓了搓手指,看向走廊尽头出现的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形。
是万重和万鹤栖。
他们身为案件的目击者,刚才被叫去给帝国警察做笔录了。
万重拉着万鹤栖的手,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害怕。
万城寒看到万重,愣了一下:「你……怎麽会在这?」
夜雪进监狱以後,他派人打听过万重的下落,来人说万重在福利院的时候被人领养了,领养人的身份信息却一直查不到。
怎麽会跟万鹤栖一起出现?
万重抬起头,看见万城寒的时候,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十分有礼貌的开口道:「万总好。」
万城寒下意识道:「我是你……」
说到一半便顿住了,接着便是两厢沉默。
气氛压抑的可怕。
此时,沈枝雪的光脑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沈枝雪跟没有听到一般,还是陆清延提醒了他一下,他才恍然,接起了通讯。
「请问是沈枝雪先生吗?」
沈枝雪愣了一下:「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