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烬的重燃却是比之前更旺了几分!
一直作为陪衬的二胡亮出了演出以来的最高音!
惟妙惟肖的奔马嘶鸣,一改二胡原本给人的忧伤印象。
竟是拉出了金戈铁马的豪迈与大气!
高爽的戏腔再起:
“人说北方的狼族,
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锈的铁衣,
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
……”
二胡的配乐给这首摇滚渲染出了厚重的历史感!
此刻就身在京城的这些人最能体会,他们在这首歌里听到了京城的韵味。
高爽第一次解下了跨在腰上的唢呐!
婉转悠扬的呜鸣盖住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呜……我已等待了千年,
为何城门还不开。
呜……我已等待了千年,
为何良人不回来。
……”
虽然唢呐只是吹奏了两个简单的转音,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让整首曲子的豪阔意境拔高了一截。
其他乐器都停了下来。
仿佛回归的最初的宁静。
唯有古筝,婉婉叹息般拨弄出寂寥的声调。
“OneNightin北平,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OneNightin北平,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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