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咽下去。
任叙白皱着眉,拍了两下胸口。
许青南站起身来,接了杯水放任叙白眼前,“吃鸡蛋都能噎着。”
一杯水下去,食道里终于传来得救的信号,任叙白折腾一圈,给自己累着了,埋着脑袋,主要是不好意思,脸都快钻进炒面里了。
耳朵脖子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噎的。
许青南转回视线。
好蠢。
倒比之前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顺眼。
早餐吃完后,三个人分别乘车去往对应地点。
许青南的目的地是一家酒吧。
很难相信会有酒吧在白天营业,不过这是在全息里,只要设计师想,任何事都可以在这里生。
许青南步入酒吧后,身后的大门关闭,眼前一片黑暗,不见天光。
许青南谨慎地站定了脚步,心里绷起一根弦。
忽然一阵音乐声响起,许青南听不出是什么乐器,眼睛里满是戒备和警惕。
只看到二楼转角处的墙壁上忽然亮起一盏壁灯。
一个人影缓缓走下,每落一次脚,对应的旁边的壁灯就会亮起一盏,照亮他脚下的路。
昂贵的皮鞋敲在瓷砖上,出清脆的声响。
走下来的人身着燕尾服,羽毛和珍珠点缀其上,十分华丽,版型将男人衬的身高腿长,脸上戴了张漂亮的狐狸面具,遮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洁白的下巴。
一步一步地走到许青南眼前。
头顶的顶灯昏暗柔和的洒下来。
来人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很高兴见到你,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这个出场自己已经模拟了不下十遍了,从动作到服装,从姿势到台词都是精心设计的,就不信拿不下你!
这句话里多少带了点一雪前耻的味道。
许青南开口说话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传到耳边,“邓宥,先开灯。”
嗓子都哑了,被我惊艳到了吧!
开灯是迫不及待想看清我的样子吗?
来人十分自得,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撩人意味,“先生,开灯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暗一点不是更方便吗?”
“我会忍不住动手。”
来人轻笑一声,伸手过去准备搭上男人的肩,根本没注意许青南在说什么,自顾自的按着剧本走,“那就——啊?!”
等等,动什么手?
许青南条件反射一样掐住伸过来的手腕,就要顺势往外掰——
来人睁大眼睛,疼痛顺着手腕往上走,整条手臂都在麻,另一只手立刻按住吧台下的按钮,整间酒吧瞬间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