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尧听着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下意识反驳,都忽略了许青南的第二句话,“可我觉得还没你——”
自己在说什么?!
叶与尧连忙转过头看许青南,却现对方完全没觉得怎么样,双眼看向天花板,像是在回忆,最后下结论道,“和我不是一个风格,霍峥的身材有一种困兽挣脱枷锁的美感。”
因为是困兽,所以身材削瘦但是蕴含力量,上面大大小小的旧伤疤则为这具身体更加添色。
“那,你想看到他是准备做什么?”叶与尧说这句话时竟然有些困难。
许青南道,“可以的话,请他当我的模特。”
叶与尧立刻追问,“不穿衣服的那种?”
这句问话的语气许青南听过太多了。
一直盯着电影的漆黑瞳孔终于转了过来,对上叶与尧的眼睛,直到对方率先移开视线,许青南才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没有询问的语气,是陈述句。
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叶与尧的头顶浇了下来。
叶与尧瞬间从刚刚奇怪的心态里清醒。
他早就现了,许青南对美,不论是山林,夕阳还是烟花,有着乎常人的敏锐力和喜爱度,虽然不知道职业是什么,但也有猜测过,很明显是跟艺术相关的。
自己怎么能说这种话。
即使许青南真的邀请霍峥脱了衣服站在他眼前,自己就真的会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以他的修养和见识,这其实是艺术圈子里最最普通不过的事。
不应该因为放纵自己和许青南亲近,便连脑子都不转了。
看着许青南冷峻的侧脸,叶与尧久违的感到了恐慌,连忙坐直解释,也顾不得毯子从身上滑落,“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顺着话就说出来了,你不爱听我就不——”
许青南径自打断道,“我不爱听。”
话落后便又将视线转了过去,干脆利落的准备把毯子全部拢到自己身上。
毯子即将从自己身上彻底被扯走,叶与尧下意识去拽。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叶与尧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可是现在——
反正也没人看到。
叶与尧拉着毯子的一角,他已经很久没有让自己处在弱位了。
大概是黑夜和独处,确实能带给叶与尧安全感,才会让他难得一见的低声下气,“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许青南想说自己没生气。
毕竟多的是人在他面前表达类似的意思,他如果个个都生气,早就给气死了。
但不想理会叶与尧也是真的。
许青南确实从来都没想过,这种话会从叶与尧的嘴里说出来。
在他看来,叶与尧身上带着被规训过的那种礼仪和教养,结果也会说这种话。
所以许青南是有点失望的,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叶与尧现在说这种话的话——
毯子另一头的力被卸掉了大半,叶与尧眼睛一亮,试探性的又将毯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