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笑了。
“好。”
两人走出医院,外面阳光很好。
“哥,今天想吃什么?”
“你决定。”
“那去吃火锅!北京涮羊肉!”
“好。”
“然后去看电影!新上映了一部片子,听说很好看!”
“好。”
“然后回家打游戏!我带飞!”
“好。”
沈羡安笑了,握紧他的手。
“哥,你今天心情好好。”
“因为你在。”
“我在你每天都心情好?”
“嗯。”
“那我以后每天都陪着你。”
“好。”
两人走在阳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北京的四月,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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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宋衍之带沈羡安回了济南,见了自己的父母。
宋家的老宅在济南的郊区,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宋衍之的父亲宋庭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头发花白,眼神锐利。他虽然是退休的军区将领,但身上的威严一点没减。
“爸,这是沈羡安。”宋衍之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羡安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微收紧。
“宋伯伯好。”沈羡安鞠了一躬。
宋庭远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坐。”
沈羡安在沙发上坐下,背也挺得很直——他紧张了。
宋衍之的母亲赵书仪从厨房端出水果来,笑容温和:“小沈,吃水果。别客气。”
“谢谢阿姨。”
赵书仪坐在宋庭远旁边,看了看宋衍之,又看了看沈羡安。
“小沈,你多大了?”
“19了。”
“家里做什么的?”
“我爸是公务员,我妈是老师。”
赵书仪点了点头:“挺好的。”
宋庭远一直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宋衍之,”他叫的是全名,“你确定?”
“确定。”宋衍之的声音很坚定。
“比你小14岁。”
“我知道。”
“你们以后的路不好走。”
“我知道。”
宋庭远沉默了。
沈羡安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宋伯伯,”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很认真,“我知道我年龄小,和宋衍之差很多。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我不怕。因为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钱,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就是喜欢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