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默认,弛焱与自己的关系要近些,所以不打算瞒着他。
弛焱嘴角抽搐,压着声音道,“你倒是猴精啊,找个大杀器过来帮忙,大爷的被她知道了我们利用她,咱俩得掉层皮。”
事已至此。
反悔也迟了。
更何况张即知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他整个人都是淡然自若的。
仿佛损招不是他出的。
黛婼把金蚕蛊收进小炉子里装着,她的杏目看向他们的方向,偷偷摸摸说了三分钟了。
真过分。
她朝那边喊道,“喂,都是队友,是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吗?”
“哈哈,就说一些家里事,没什么不能听的,哈哈。”弛焱尬笑,推搡着张即知回去了。
“什么家里事?”黛婼眸底带着几分好奇。
死脑子,快想啊!
弛焱疯狂思考,快想点家里事拿出来讲讲。
被黛婼的眼神盯的瘆得慌,不管了。
他抬手指旁边的张即知,“他干完这票要回家生孩子。”
张即知迟钝的指向自己,好像……和自己对黛婼说的措辞也差不多。
确实是拴个娃娃回家生孩子来着。
他点头承认,“是的,没错。”
“这点事还要藏着说,到时候给我个地址,我给孩子送份礼。”黛婼一摆手,表示小孩子玩的她最懂了。
泥娃娃在半空咯咯咯的笑,“谢谢姐姐。”
鬼魃没眼看。
真是诡异的场面。
不把福娃生出来,都收不了场。
他俩只能相对尬笑一下算了。
张即知提议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翻下一座山。
黛婼不明所以,“我很能打的,可以继续往下走。”
山上那四个巫师还不知情况。
张即知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装模作样的掐指,“我已经算好了温小太子爷的位置,得选个阳气重的时候过去。”
汉族算命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黛婼也是半信半疑,“温家的家主后天会到避暑山庄,我们明天最好就返程回去。”
这样能赶在七月十五的鬼节之前。
“好。”张即知顺势点头。
凌晨那会儿,黛婼靠着石头都睡着了。
弛焱碰了碰张即知,小声道,“你答应她做什么?那虫山底下是座旧朝遗址,别说一天,三天我们都走不完。”
张即知已经睡熟了,完全没反应。
两秒后,褚忌现自己轻而易举顶了号,他握住盲杖把玩:
“我杀穿只需半刻。”
“不是…哥们?”弛焱皱眉,“你这个时候装什么装?”
“呵~,弛馋猪,一群阴兵就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褚忌斜他一眼,表情嫌弃。
“……”
这特么是第二人格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