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感谢您,北城先生。”
手冢治虫的儿子手冢真站起身来,他的姐妹手冢千以子和手冢路美子也一起起身,三人深深地对北城真一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您的提醒,我们可能要等父亲病了才知道消息,那时候的悲伤可能更大吧。”
手冢真低声道:“提前知道,起码我们也能有点心理准备。”
“。。。。。。你们打算怎么做?”
“父亲一辈子都在操劳,我们打算让他退休,让他好好地休息一阵。。。尽可能的陪着他。”
三人对视一眼道。
“这样也好。”
北城真一轻轻点头:“我来之前查阅了一些资料,对绝症患者来说,隐瞒病情,让他们保持健康的心态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或许会出现奇迹。。。你们可以试着让手冢老师写下他希望完成的一些事,并试着带他去尝试一下。。。不留遗憾。”
“感谢您的意见。”
手冢真点点头:“我们会去做的。”
“我能去看看手冢老师吗?”
“没问题,我带您去。”
手冢真让姐妹们看着哭晕过去的手冢夫人,带着北城真一走到病房门前。
“父亲,是我,北城先生来看您了。”
手冢真喊了一声,随后打开门。
“请进,北城先生。”
北城真一轻轻点头,迈入病房。
“好久不见了,手冢老师。”
他对着病床上的手冢治虫微微鞠躬。
现在的手冢治虫看上去精神好得不得了,红光满面,床头坐着一名长男人,是寺泽武一,他对着北城真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跟着手冢真一起离开病房。
一切尽在不言中。
手冢治虫看北城真一来了诧异道:“北城君,怎么你都来了?我这一点小毛病怎么闹得满城风雨?”
北城真一笑了笑:“您这话可不对,我只是出门转悠,路过而已,听说您生病了,就来看看,这不是赶巧吗?”
“路过?”
手冢治虫满脸狐疑:“我记得你家离这里接近二十公里,你路过这么远?”
“额,我每次出门散步都得跑个二十公里什么的。”
北城真一咳嗽两声,没找好理由,有点尴尬。
“啧,年轻人确实了不起。”
手冢治虫赞叹一声。
病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接着,手冢治虫淡淡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北城君,实话实说吧,我到底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