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混蛋就是羡慕嫉妒我罢了,有能耐你们也收个真一这样的弟子?”
松本堂嘴已经咧到耳根了。
“切~”
“喝酒就喝酒,别显摆了!”
众人骂骂咧咧的。
松本堂咳嗽一声道。
“真一,来给你介绍下,这些老家伙,都是曾经的同志。”
北城真一正打算开口问好,一名老者却摇摇头:“我们已经没资格被称为同志了,我们只不过是活在旧时代,默默腐烂的一群人罢了。”
“是啊。。。年轻人,不要问我们是谁,也不要问我们的身份,今天坐在这里的,都只是酒友。”
“知道我们的身份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就算我们都知道你也是同志也不行。”
北城真一点了点头:“但起码,诸位都是我的长辈吧。”
“这话倒是没错。”
最先开口那老者道:“既然是长辈与晚辈间的会面,自然不用讲究太多,按理来说互通姓名是应该的,不过么。。。”
他忽然嘿嘿一笑:“我们现在的名字都是伪装的,也不告诉你了,有机会,我们会重新认识的。”
说着,他举起酒杯:“诸位,让我们恭喜昭和天皇裕仁陛下病重,干杯!”
“干杯!”
“愿病魔早日战胜裕仁陛下!干杯!”
“愿魂归大地的战友们泉下有知,干杯!”
一群人又吼了起来。
北城真一欲言又止,默默地举起了酒杯。
这还说个毛,庆祝就完事儿了!
众人又吃又喝,一些老者兴奋地跳到中央又蹦又跳,舞姿虽然难以直视,但突出的就是一个高兴。
他们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歌。
“起て饥ゑたる者よ今ぞ日は近し”
“覚めよ我が同胞暁は来ぬ”
“暴虐の锁断つ日旗は血に燃えて。。。”
虽然歌词有所改变,但这熟悉的旋律,北城真一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歌。
他心中微微一叹。
曾经意气风的年轻人,现在自称是正在腐烂的一群人。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
北城真一酒量还不错,把一群老头子灌翻是没什么问题的。
因此等他从小酒馆出来时,身边只有松本由乃出来送送,其他人都喝麻了,已经被全部塞进客房住下了,因为客房不够,甚至沙上都丢了几个人。
“今天麻烦你了。”
月光下,松本由乃送北城真一到门口,深吸一口气道。
如果不是北城真一帮忙,光靠她可没办法妥善安置这群醉鬼,因为聚会的缘故,店员都放假了。
“小师姐客气了,应该的。”
北城真一笑道。
松本由乃沉默片刻道:“我记得你是开车来的,但你现在又喝了酒,能开车回去?”
“不不不,我喝了酒是不会开车的,我准备打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