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长得很漂亮,是吉原的游女。她说,两年前是丈夫将她卖到了那里,她尝试逃跑许多次都以失败告终。
&esp;&esp;又是可悲人类中的一员。
&esp;&esp;在父母的安排下,她留在了这里养伤。
&esp;&esp;女人不像父母和信徒一样唤他教主大人,竟对他直呼其名。
&esp;&esp;真是无礼。
&esp;&esp;关于自己的遭遇,她从未对他倾诉过,也不曾询问他神明的旨意。
&esp;&esp;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总是保持着积极的笑。
&esp;&esp;“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错的,应当下阿鼻地狱的人。孩子,你还这么小,不该听那些污言秽语。”
&esp;&esp;说什么呢,世界上可本就没有地狱啊。
&esp;&esp;她的手十分巧,经常会用木头或是布料做成各种玩具,送给他玩。
&esp;&esp;这样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他也丝毫不觉得有趣。
&esp;&esp;“看着你总会想起我的女儿,离开的时候她还那么小,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善待她。”
&esp;&esp;虽然这么说,我可是男生呀。
&esp;&esp;真是可怜,连性别都分不清了吗?
&esp;&esp;她总是念叨着,等腿伤好了,就离开这里。
&esp;&esp;明明从吉原逃出来,出去极有可能被抓到。
&esp;&esp;“这两年来,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我的女儿。我无数次逃走,就是想见她一面,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只要看到她平安无事,我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esp;&esp;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好像和父母以及信徒们都不一样,不是痛苦、不是绝望、不是诅咒。
&esp;&esp;是什么呢?
&esp;&esp;“我只要看着她,就足够幸福了。”
&esp;&esp;幸福?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露出了神秘的笑:“那个啊,就是……”
&esp;&esp;她说了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esp;&esp;只知道,在她伤好了,也打听到女儿的消息,准备离开这里的前一天晚上……
&esp;&esp;死在了极乐教。
&esp;&esp;父亲□□了她,发了疯的母亲将二人捅死后,服毒自杀。
&esp;&esp;年幼的他站在满屋的鲜血污秽中,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esp;&esp;真的好臭。
&esp;&esp;……
&esp;&esp;真是个漫长又无聊的梦。
&esp;&esp;一股诱人的异香弥漫在鼻尖,童磨随着香味变换了位置,缓缓睁开了眼睛。
&esp;&esp;七彩的眸子准确捕捉到了少女的身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