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狯岳的脚步顿住,皱紧了眉。
&esp;&esp;“害怕?”狯岳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触手。
&esp;&esp;他半边身体都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一小截触手自然也暴露在外,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没有任何想要燃烧的意思。
&esp;&esp;然而我妻善逸确是对阳光十分抗拒。狯岳注意到他僵硬的姿势和绷紧的双手,眼瞳收缩成细细的竖线,恐吓一般朝着阳光呲牙,就连脑袋都在朝着后方偏转。
&esp;&esp;啧。麻烦死了。
&esp;&esp;他朝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重新隐藏回阴影之中,我妻善逸的紧绷动作在终于好了许多。
&esp;&esp;他两步靠近狯岳,将自己的胳膊死死缠住狯岳的腰,声音很认真:“……痛,不去。”
&esp;&esp;痛啊。
&esp;&esp;狯岳想起他昏迷之前,那个死死牵制住鬼舞辻无惨,最后倒在阳光下的身影,和面前这个完全忘记那段记忆的人重叠。
&esp;&esp;哪怕没有了记忆却依然恐惧阳光……善逸,当时会有多痛呢?
&esp;&esp;啧。
&esp;&esp;狯岳的手不算温柔地摸上那个黄毛脑袋,手指在发根处揉搓,在我妻善逸龇牙咧嘴的表情中带下了一团被揉得乱乱的头发。
&esp;&esp;他看向门外,正中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完全没给他们留行走的阴影。
&esp;&esp;看到他又想往外,我妻善逸连忙揽过他的腰,仇视地望着屋外的阳光,生怕他踏出一步被晒到。
&esp;&esp;“行了。我们不从太阳底下走。”狯岳轻拍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放松。我要喘不过气了。”
&esp;&esp;我妻善逸连忙松开手臂,小心翼翼地看着狯岳,生怕他因为自己的力气而死掉。
&esp;&esp;没办法,他卷走人时就已经昏迷过一次了。我妻善逸害怕他会再次晕倒。
&esp;&esp;(你的猫很担心你jpg)
&esp;&esp;注意到师弟小心翼翼的动作,狯岳在感到好笑的同时,内心对现状的担忧缓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将手掌按在地上。
&esp;&esp;既然没办法在阳光底下行走,那就用血鬼术吧。
&esp;&esp;无限城,专注防晒一百年,无惨用了都说好。
&esp;&esp;狯岳闭上眼睛。他感知到了无限城的存在,那个庞然大物正静静地潜伏在某个空间夹层里,正等待他的调动。
&esp;&esp;他强行调动着手下的空间。正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像之前一般如同将神经活活抽离一般的疼痛时,只听见“锃”地一声,一扇帐子门唰啦一下再他们脚下打开,两个人措不及防直接下落。
&esp;&esp;“呜啊!”我妻善逸以为自己收到了袭击,指甲瞬间暴涨,尖利的手指牢牢地抓进旁边的地面,死死扣住,另一只手臂直接抓住了狯岳的胳膊,两个人就这样吊在了空间的入口处。
&esp;&esp;我妻善逸惊疑不定地看着脚下的空间,随后又看向自己搂住的人影,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esp;&esp;明明是一样的味道,这个空间就是俘虏打开的!
&esp;&esp;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逃跑吗?不可以!
&esp;&esp;被吊在半空晃荡的狯岳惊讶地看着自己手心。他之前对无限城的操纵可没那么轻松。
&esp;&esp;不过,这样更好。
&esp;&esp;他抬头,命令扣住泥土的我妻善逸:“松手。”
&esp;&esp;“唔……”我妻善逸单只手臂缠紧狯岳的腰身,视线躲闪,完全没往下落。
&esp;&esp;像是遛弯后不愿意回家的狗。
&esp;&esp;真麻烦。
&esp;&esp;狯岳呼出口气,扯过腰间的触手尖尖,放在嘴边轻轻触碰,随后任由触手尖尖像是触电一般从手中迅速抽走,他抬眼,再次看向我妻善逸:“奖励。听我的话,松开。”
&esp;&esp;我妻善逸眼睁睁看着狡猾的俘虏扯过自己的触手,先斩后奏一样直接亲在了触手尖尖上。
&esp;&esp;艳丽的唇色,柔软的触感,还带着他刚刚过分入侵导致的水润……
&esp;&esp;“唔……”我妻善逸的脸慢慢红成了番茄,手指一松,搂着人下落到他未知的空间之中。
&esp;&esp;…………
&esp;&esp;东京。蝶屋。
&esp;&esp;一队隐匆匆忙忙走进大门,满脸都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