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澈神魂是被大黄狗,含在嘴里衔回洞中。
对此,离澈的神魂在瀑布水流下冲了三个时辰,尽管他的神魂根本不会沾染任何污物。天狗一脸懵逼的看着,后来去刷牙了……
离澈神魂虚弱得不能回到肉身,只能靠凝灵阵修补。
那天夜里,离澈感觉到身上传来一处处刮伤的痛感。
大黄狗看到少年每多一处疼痛,眸色就冷几分,到后来少年看向自己手背时,拳头攥得咯咯直响,再后来修长的手指放到自己脸上时,再忍无可忍地出声:“你现在去冰窟。”
千年寒冰也没少年那时的声线更冷冽。
大黄狗懵懂,它眨眨深蓝色眼睛,正准备去冰窟,就听离澈又道:“站住。”
大黄狗抬起的脚还没落地就听到这句,于是连落脚也不敢了,三条腿站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它听到传音符召唤,银光闪烁,那边传来好听的少女声音:“封师兄受伤我心急如焚,别说受一点伤,就是用性命去换我也愿意。”
然后它眼见传音符瞬间在离澈手中化为齑粉,他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心口,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痛苦之色,只能看到越冷白没了血色的唇。
大黄狗没尝过感受别人疼痛的滋味,但是它看到离澈的样子,却感觉自己的心也痛,痛得像钝器拉拉扯扯,好难受。
良久后,少年才能说出话:“……用这个……把我封印……在洞中……”他递出一块紫金色的鳞片。
大黄狗不知道为什么,却莫名的好悲伤,淡蓝色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封印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大狗终于忍不住出苍劲的男声,亦如它浑身健硕的肌肉,却和它停滞千年不育的智商十分不协调。
离澈微微侧头:“三日。”
三日。
大黄狗反应过来,盛在眼眶里水汪汪的东西,收了回去,接过紫金色鳞片。
它知道那是离澈自己的鳞片,这世间能封印他的只有他自己。
它守在洞外三日,不知道离澈在里面经历什么,也不懂为什么他要封印自己,不过三日,这个时间它觉得还可以忍耐。
它在洞外抓鱼,要给离澈补身子,这才被赤月看见。
而此时,离澈神魂刚刚归体,精疲力尽,缓缓睁眸,浑身犹如被抽筋剥骨,连抬起手指都万分艰难。
三日他修补神魂,并非只是靠灵力续养,而是化鳞补魂。
拔下自己鳞片,赤焰融化,用沸腾的鳞液浸身,来化解他入寒潭所伤。
入体寒气与滚烫如岩浆的鳞液相触一刻,犹如赤铁放入冰水,瞬间浑身如烈焰灼烧沸腾,体内还有万虫噬心的剧痛。
这会让他不能再压制住与赤月互通的痛感。
三百年以来只他感受到赤月身体的每一个痛处,而自己的痛用心头血压制,从未让少女感觉到分毫。
所以他拔下自己鳞片交给大黄狗,让它封印自己,这样痛感就不会传给赤月。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不顾性命,他也不顾性命地为了她。
如今他终于可控制痛觉不会传给赤月,刚刚睁眼,聚灵阵中离澈微弱的神识,便感觉到少女气息。
他自嘲地轻嗤,她怎么可能在后山,自己又在妄想。
可下一刻神识便听到熟悉的少女声音:“对了,你在这里多久了,这几天有没有见到过一个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高高的,看上去有些清瘦,哦对,他叫离澈。”
此刻离澈确定是赤月,听到少女说自己名字,不知为何,他怔然的一瞬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