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那處紅了一塊。
宋瑞池拿著剃鬚刀指著自己:「這是什麼?」
徐爾抿住了一個笑。
這個人明知故問的表情怎麼這麼的賤嗖嗖,徐爾真的很愛。
「誰弄的啊?」徐爾也來。
宋瑞池重複他的話:「誰弄的啊?」
徐爾根本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了看位置:「圍巾應該遮得住。」
宋瑞池:「不遮。」
徐爾投降:「還是遮吧。」
宋瑞池刮完鬍子就出去了,徐爾賊溜溜的往後看了眼,接著拉開了自己的睡衣。
好個傢伙,這個男人在能看的見的地方一點痕跡不留,看不見的地方留這麼多。
這樣看起來還更色了。
徐爾趕緊把衣服拉起來,但想了想,又扒開欣賞了一陣。
今天比昨天更冷了些,天氣預報說晚上會颳風。
兩人中午吃的是北方的菜,吃完飯在附近商場買了些滑雪用的裝備,就去滑雪場了。
下午一開始的滑雪,徐爾可以用兩個字來確切形容,笨拙。
太笨拙了,從頭摔到尾,站也摔,動也摔,笑也摔,抬個頭也摔。
宋瑞池還笑他,還拍照拍視頻。
不過這個教練笑歸笑,教起學來還是很認真的。
所以在宋瑞池的帶領下,徐爾很快就制服了這區區單板,最後也能跟在宋教練的屁股後面滑上一滑。
今天宋瑞池也發了徐爾的朋友圈,是他踩著單板在雪地上蹦的視頻。
而今天的徐爾,也發了宋瑞池的朋友圈,他就不一樣了,他發的是宋瑞池非常帥氣地滑雪的視頻。
這一招主要展示一個以德報怨。
一個讓宋瑞池看到之後無地自容。
自愧不如。
自慚形穢。
自顧不暇。
自來水管!
對不起,有點顛。
徐爾真的太開心了。
下午十分盡興,離開滑雪場,吃了個晚飯他們去了冰雕城,只是晚上風實在太大,也冷了許多,他們看完自己想看的,就回酒店了。
酒店樓下有一塊小花園,他們到時,這邊有幾個小孩正在堆雪人。
徐爾的興奮感又被拉了起來,他不回去了,非拉著宋瑞池也參與進去。
「這邊解鎖了我的好多第一次啊。」
徐爾邊堆著雪,邊感嘆。
這話其實沒什麼的,但是徐爾的腦子可能有什麼,廢料上涌,他自己想歪了。
還好這個世界沒有讀心術,不然被宋瑞池發現可丟臉死了。
宋瑞池:「當了兩天的好奇寶寶。」
「是喲是喲,」徐爾說著笑了起來:「好奇寶寶是比南方土狗好聽。」